…我……”
见她急得眼圈都有些发红,上半身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也不自知,陈峰哪里还忍心再逗她。他立刻扬起滑落的被子,将她严严实实地裹住,重新搂进怀里,用自己身体的温度暖着她。
“骗你的,小傻瓜。”他低下头,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声音低沉下来,带着前所未有的柔和与郑重,“听我奶奶说过,这只羊脂白玉镯,在我们老陈家传承了不知多少代,只传给每一代的嫡媳。我母亲也戴过两年。姑妈只是代为保管。”
他顿了顿,感受到怀里的身体渐渐放松,才继续道:“这镯子,还有那对龙凤玉佩,在我们老陈家,代表的意义……有时候,可能比那一纸结婚证还要重。它们承载的,是家族的认可,是血脉的延续,是比法律契约更古老、更郑重的承诺。”
林夏仰着脸,静静地听着,眼中的惊慌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明悟。
“所以……”陈峰松开她,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老公给你好好收着呢,等着,我去取来。”
他走到墙角的衣柜旁,打开那只尘封数月的行李箱,取出镯子和那条黄金项链走回床边。
陈峰托起她的左手,小心翼翼地将玉镯推到手腕。
“夏夏,”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仪式般的庄重,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戴上这镯子,你就是我们陈家列祖列宗认可的媳妇,也是我陈峰,认定了要共度一生的妻子。”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更加严肃,甚至带着一丝警告:“从今往后,只要我还活着,只要你还愿意做我陈峰的妻子,这镯子就永远不要自己取下来,更不准随随便便就说不要了。听懂了吗?”
这不是情话,是比誓言更沉重的嘱托,是赋予,也是束缚。
林夏低下头,右手轻轻抚上左手腕的玉镯。指尖感受着那温润的质感,仿佛能触摸到流淌其中的漫长岁月与无数代人的祝福与期盼。
她抬起头,目光重新回到陈峰脸上。
那双盛满爱恋的眸子里,此刻沉淀下一种前所未有的、沉稳坚定的光。她看着陈峰,极其认真地点了点头,仿佛在进行一项最郑重的承诺:
“峰,我会好好戴着它。以后……我也会把它,完好地传下去。”
晨光盛大,照亮了她腕上的白玉,颈间的黄金,也照亮了她眼中那份因爱而生、因承诺而坚不可摧的信念。
这一刻,无需更多言语,某种比提亲更古老、更坚固的联结,已经悄然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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