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州工作后,他们就断了联系,各自摆正了位置,是我错怪他了,我——”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爸,我现在就要去找他。”
走廊里的灯光洒在林正阳的脸上,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格外深沉。
关于陈峰过去的那点情史,他确实没太放在心上。到了他这个位置,看人的角度早已不同。一个人的过去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他的现在和未来,是他的品性、能力和格局。还有两个多月前他去京城开会时,听到的一则关于陈峰的消息,让他不得不重新认真审视这个年轻人。
对于女儿和他交往的事情,此刻让他心头沉重的,却是另一件事。
两月前,宁州市委书记陈阅川按程序向组织汇报了一桩私事——涉及他的家庭,涉及一个尚未出生的孩子,也涉及陈峰。虽然组织上的结论很明确:陈峰在这件事中既是无辜的,也是局外人。但毕竟……事情已经发生了。
如果女儿还要和陈峰继续交往,她必须做好心理准备。
她必须知道,未来可能要面对什么。
望着女儿已经泪流满面的脸,林正阳深吸了一口气。
他伸出手,这次没有犹豫,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夏夏,爸爸知道了,爸爸相信你。”
林夏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但是,”林正阳的声音温和而坚定,“今天是大年三十。妈妈做了一桌子饭,哥哥嫂子都在楼下等着。你现在走出这个家门,这个年还怎么过?”
林夏咬着嘴唇,没说话,但眼神里的急切没有丝毫消退。
“陪爸爸守夜,好不好?”林正阳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哄劝,“关于陈峰,爸爸还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私下跟你说,非常重要的事情。”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这件事,只限我们父女知道,不能外传一个字。”
林夏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
“先去洗个脸,换上笑容。”林正阳轻轻推了推女儿,“一家人先把团年饭吃完。吃完饭去书房,爸爸慢慢跟你说。”
林夏见父亲神色郑重,她点了点头,转身回了房间。
林正阳站在走廊里,听着房间里传来的水声,长长吐了一口气。
该说的,终究还是要说。
只是不知道,女儿能不能承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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