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女眷,你该怎么办,你周围的邻居、战友看到了,是该眼睁睁看着,还是该挺身而出?你不去追究那个先伸手耍流氓的始作俑者,反而盯着救火的人问责,盯着保护受害者的乡亲们问责,这是什么道理?!”
林夏隔着手机屏,为这个彪悍的胡县长竖起了两个大拇指,感觉胸中的恶气都出了大半。
这时,康佑维那个阴柔的声音再次响起,试图扭转焦点,把水搅浑:
“胡婵同志,请你注意用词!注意场合!我们现在是在开县委常委会,讨论的是组织程序,是干部纪律!不是听你在这里搞人身攻击,做无谓的假设!无论起因如何,结果就是村民动了手,王睿杰同志、曾进同志如今还躺在医院,这就是铁的事实!陈峰作为镇长,曹永贵作为村支书,在现场处置不力,导致领导干部被村民围攻受伤,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再则,陈峰事后在医院,面对马书记和顾书记的调查询问,狂妄自大,语带讥讽,目无上级,这更是他态度恶劣、对抗组织的铁证!”
胡婵被康佑维这番完全回避核心矛盾、揪着细枝末节无限放大的话气得又要开口,然而,白璐清冷的声音却比她快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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