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委建议,加强县政府的领导力量。陈书记已经点头,原则上同意。晚上我约了刘部长,具体事宜还要向刘部长汇报。”
他目光诚恳地看向胡婵:“所以,在组织程序启动之前,我想先征求一下您个人的意见。二姨,您愿不愿意去关陵,和我一起工作,打这场硬仗?”
胡婵几乎想都没想,猛地一拍大腿,脱口而出:“愿意!二姨当然愿意!”
她激动地站起身,浑身的肉都随着她的动作颤了颤,脸上洋溢着压抑已久的兴奋和斗志:“陈峰,不瞒你说,二姨之前都做好了心理准备,就在市直机关这么待着,养老等着退休了。但是现在有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二姨还想进步!二姨才四十三岁,感觉浑身还有使不完的劲儿,还能再拼一把!”
她说着,豪气干云地一挺胸脯,目光锐利起来:“不就是马建成吗?在市政府共事时,他就没在我这儿讨到过便宜!就凭二姨这身段,这分量,往常委会上一坐,也不怵他马建成!”
一旁的林夏看着胡婵这毫不做派、真情流露的样子,强忍着才没笑出声来,只觉得这位“二姨”实在是个妙人。她赶紧端起茶壶,给胡婵已经凉了的杯子换上热茶,柔声道:“二姨,您坐下慢慢说。陈峰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您,他说,您是他最信得过的人,有您在县里,他才能安心在河湾开展工作。”
胡婵接过茶杯,心里更是受用,看向陈峰的眼神充满了“士为知己者死”的决绝。她清楚,这步棋一旦落下,她和陈峰就将彻底绑定,在关陵县那片充满挑战的战场上,并肩作战。而她这身沉寂已久的“重量”,也是时候让某些人好好掂量掂量了。
既然道路已定,目标一致,便是同舟共济的战友,茶室里的气氛更加热络。
陈峰顺势将话题引向了下一个关键环节。他看向一直沉默旁听的徐海波:“徐行长,关陵和河湾百废待兴,光是依靠上级拨款和县里财政,力量终究有限,重建进度必然缓慢。特别是那些家园尽毁的群众,还需自筹一部资金。”
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诚恳:“宁州市银行,作为我们本地最重要的金融机构,能否在政策允许的范围内,给予河湾镇,尤其是受灾群众,一些特殊的信贷支持?比如低息,甚至是部分贴息的贷款?这不仅是雪中送炭,更是稳定民心、盘活经济的关键一步。”
徐海波双手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脸上露出银行家特有的审慎,但眼神中并无推诿之意:“陈峰,支持地方重建,我们银行确实有社会责任。不过,具体的额度、利率和风控模型,还需要根据详细的受灾情况和还款能力评估来定。这样,我回去立刻让信贷部门做个初步调研,拿出一套可行的方案来。”
茶香袅袅中,关陵县未来的政治格局与经济脉络,在这方雅间里被细细勾勒。
但是,此刻远在数百里之外的省城,林夏的家中,却是另一番景象。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