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镇,我们带来的五台抽水机已经开始工作了。”
陈峰从蓄水池边跳下,拍了拍关云河的肩膀:“老关,辛苦了,找个遮阴的地方先休息会!”
关云河点点头,给陈峰一个放心的眼神,随即转身,目光扫过每一位村民,他大声讲道:“我叫关云河,庙头岭的老少爷们大多数都知道我,我可以负责的告诉你们,河湾镇的所有镇领导中,只有你们面前这位年轻的陈镇长,敢为你们出头,这一点连我关云河都做不到。”
说到这里,关云河指着蓄水池边四台正在工作的抽水机,继续讲道:“这次闹旱灾,抽水机紧缺,镇里的农机站只有六台机子能用。陈镇长去县里跑断了腿,硬是给镇里弄来了70台崭新的机子,还有满满一油灌车的柴油。县里的大领导要追回物资重新分配,陈镇长敢顶着压力一台不剩,全下发到各村,甚至给县里的领导拍了桌子。”
众人的目光在陈峰与关云河脸上来回扫视,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晒得黝黑的脸颊滚落,在空气中划出晶亮的弧线,最终“啪嗒”一声砸在干涸的黄土上。汗滴落地的瞬间,龟裂的土表泛起一个小小的深色圆点,转眼就被饥渴的土壤吞噬殆尽,只留下一圈几乎不可见的湿痕。
关云河擦了下有些眯眼的汗珠水,把心中最后一句话讲了出来。“乡亲们,下河村的事情大家应该都知道吧?陈镇长后背的伤疤估计现在都还没有掉。庙头岭的历史问题,陈镇长拍了胸脯,我关云河就相信他一定能解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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