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佑维轻轻敲了两下桌面,缓缓摘下眼镜,用绒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镜片,这个动作让会议室里的空气又凝重了几分。
“杜县长说得好啊,数据详实,论证充分。”他突然将眼镜重重扣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但有一个根本性问题——再充分的理由,就能成为辱骂领导的借口吗?”
杜景鸣见康佑维出面发言,深知这位专职副书记的辩才无碍。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下坐姿,借着身体前倾的掩护,右手在桌下悄然划开手机屏幕,拇指轻点,开启了录音功能。
康佑维翻开面前的笔记本,手指重重地点在记录上:“陈峰同志「以茶代酒祭死人」,这是极其严重的侮辱领导行为;「这顶官帽要不要无所谓」,这是在藐视组织、威胁组织,是极其严重的政治纪律问题;打着「海西陈圣王的子孙」的旗号,这是什么性质?他要干什么?是想学他老祖宗搞武力对抗吗?”他环视众人,声音陡然提高,“这样的干部还能用?”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杜景鸣保持着表面的平静,右手却在桌下将手机轻轻翻转,确保录音界面正常运作。
康佑维的目光在王铁军脸上停留了几秒,继续施压道:“同志们!这不是简单的抗旱物资分配问题,而是一个党员干部丧失基本政治素养的原则问题!抗旱工作再紧急,就能成为侮辱领导的理由?基层干部再辛苦,就能凌驾于组织原则之上?”
他转向杜景鸣,眼神锐利如刀:“杜县长,您分管政府工作,应该最清楚「两个维护」的政治要求。今天如果纵容这种行为,明天是不是每个干部都可以对着上级领导拍桌子?后天是不是连市委、省委的指示都可以不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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