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专门来看你的。”
李大山手足无措地在衣服上擦了擦手:“领、领导好屋里脏,要不就在院子里坐?”
陈峰上前一步握住老人粗糙的手:“李叔,我们进去说。”
屋内昏暗潮湿,唯一的窗户用塑料布糊着。一张破木桌,两把瘸腿凳子,一只床脚垫着砖块的木床上,堆着发黑的被褥,这就是全部家当。
“家里几口人?”陈峰在床边坐下,丝毫没有嫌弃的样子。
李大山低着头,“就我一个,老伴前年走了,儿子去城里打工,三年没回来了!”
林夏鼻子一酸,赶紧别过脸去。她看到墙上挂着一张泛黄的全家福,照片里的年轻人笑容灿烂,与眼前这个孤独老人形成鲜明对比。
陈峰详细询问了李大山的收入来源、身体状况和面临的困难。当听到老人因为没钱买药,常年忍受关节疼痛时,他的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留下一个深深的墨点。
“村里像李叔这样的老人多吗?”离开李家后,陈峰沉声问道。
曹永贵叹了口气:“不少。年轻人出去就不回来了,剩下老人自生自灭。去年冬天,独居的张婆婆冻死在家里,三天后才被发现”
陈峰没有再说话,但林夏看到他下颌线条绷得紧紧的,握着笔记本的手指节开始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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