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巡视组入村了(1 / 2)

卡布镇镇政府。

阳风带领巡视组进驻卡布镇时,镇领导已经战战兢兢地等在那里。县委书记和县长也赶了过来,脸上都带著汗——不知是天热还是心虚。

“谷豪的问题不是一天两天了,”阳风开门见山,“我想知道,为什么一个村支书能如此无法无天,直到巡视组下来才暴露?”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掛在墙上的空调嗡嗡作响,吹出的冷风似乎无法驱散空气中的紧张。

李静坐在阳风旁边,专注地记录。她注意到阳风提问时並不看笔记本,所有数据和细节都记在脑中。这让她想起昨晚被拒之门外的尷尬,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既有羞愧,也有一种莫名的敬佩。

“谷豪在村里经营二十年,”县委书记终於开口,“根基很深。群眾怕他,有些干部也”

“也什么?”阳风追问。

“也和他有利益关係。”县委书记低下头。

赵爽轻咳一声:“我们初步审查发现,谷豪通过虚报拆迁户数、截留补偿款、强占集体土地等方式,涉嫌贪污受贿金额可能超过两千万。这还不包括他操控村级工程、將村里的水泥厂和煤矿据为己有,欺行霸市等非法所得。这些加起来,保守估计也是上亿元。”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抽气声。即使有所预料,这个数字还是让在场的人震惊。

阳风面无表情:“他现在逃往国外,资產转移情况如何?”

“我们正在调查,”县纪委书记回答,“但据村民反映,谷豪的妻子和子女还在村里,当然,他可能在外面还有情人和私生子也说不定。”

阳风点点头,转向周涛:“周队长,海外追逃方面,我们有什么可以做的?”

周涛坐直身体:“国际刑警红色通报已经发出,泰国警方表示会配合。但关键是证据和引渡程序。如果谷豪最终逃到美国,而中美之间没有引渡条约”

“那就用其他方式,”阳风打断他,“追赃。冻结他在国內外的所有资產,让他即使逃出去,也身无分文。”

会议持续了两个小时。结束时,天色已近黄昏。

阳风走到镇政府后面的小院,点燃一支烟——这是他一天中的第三支,也是最后一支,他给自己定的规矩。一般情况下不抽菸,只有在重大事情上遇到难题了才会抽那么一支两支。烟雾繚绕中,他望著远处连绵的山峦。卡布镇四面环山,只有一条公路通往外界,像极了谷豪这种人给自己打造的独立王国。

李静悄悄走到他身边:“阳组长,你觉得他能逃掉吗?”

阳风没有立即回答。他想起竇神的话——“谷豪暂时尚无牢狱之灾”。这句话像个预言,又像句讖语。

“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他终於说,“但追逃工作需要时间,也需要运气。”

“运气?”

“对,运气。”阳风掐灭菸头,“我们追逃的运气,和他逃亡的霉运。” 曼谷,第三天

谷豪在安全屋里待了整整两天,不敢出门。第三天一早,那个泰国司机又来了,带给他一本新护照和一张去柬埔寨金边的车票。

“名字变了,照片是你的,”司机把护照递给他,“林老板说,到金边后有人接你,安排下一步。”

谷豪翻开护照,上面的名字是“陈大伟”,出生地福建,职业商人。照片是他去年的证件照,不知道林老板怎么弄到的。

“我的真护照呢?”他问。

“已经处理了。”司机做了个撕毁的动作。

谷豪心中一凛。这意味著,如果这本假护照出问题,他將寸步难行。

去金边的大巴破旧不堪,乘客大多是跨境劳工和小商贩。谷豪选了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戴上墨镜和帽子,儘量不引人注意。

车子在泰柬边境停下,乘客下车办理出境手续。谷豪手心出汗,但海关官员只是隨意翻了下护照就盖章放行。进入柬埔寨境內,手续同样简单。

他鬆了口气,看来林老板的安排確实靠谱。

然而车行至半路,突然被一群士兵拦下。不是警察,是士兵,穿著迷彩服,手持ak-47。司机似乎习以为常,下车与领头的交涉,递上几张美元。

谷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看到士兵开始检查乘客的行李,有两个乘客被要求下车,行李被翻得乱七八糟。

轮到他的时候,士兵用柬埔寨语问话,他听不懂。司机帮忙翻译:“他问你去金边做什么?”

“做生意,”谷豪用中文回答,司机翻译过去。

士兵盯著他看了几秒,挥挥手放行。

重新上路后,谷豪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这还只是第一站,后面还有多少关卡?林老板的路线真的安全吗?

他开始后悔仓促出逃。也许应该在国內某个城市躲一段时间,也许还能打通关节,然后带著钱去个二三线城市隱姓埋名过日子。但他太害怕,太心慌了,现在想起来,有点慌不择路的感觉

阳风带领的巡视组乾脆住进了鸡公村,一周后,巡视组在鸡公村的工作进展迅速。阳风採用了非常规手段——他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