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 审讯郑大北(1 / 2)

郑大北在看守所的监房里被关了三天,在这三天里,郑大北被监房里的其他犯人如同玩死猫死狗一般的隨意羞辱。

郑大北被每个人轮流审问,他是犯人中的犯人,囚徒中的囚徒,別的囚徒在他面前都成了“法官”,而他一天到晚都在接受审判。

“孙子,爷爷问你,你在外面干了多少坏事?”

“爷爷,孙子记不清了。”

郑大北恭恭敬敬地说。

“弟兄们,给我教训这个龟孙子。”

於是有人过来踩他,有人过来踢他,有人过来用屁股蹲他的脸,有时候一屁股蹲在他脸上就开始“砰砰”连珠炮一般地放屁,像在用机关枪扫射一般。

“啊,爷爷、爷爷,求求你们不要打我,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郑大北为了少挨打,经常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快说,孙子,你在外面干了多少坏事?”

“大概干了三千多件坏事。”

郑大北老老实实地说,他真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干了多少件坏事,他只是按照自己任职地时间来推断,自己大概干了多少件坏事。

“啊,你他妈的比老子们都强啊,老子们这些弟兄乾的坏事全部加起来也没有你干得多呀,而且,我们干的坏事很多都是被你这样的狗官给逼的,弟兄们,给老子打,打这个龟孙子。

“啊啊”

郑大北惨叫。

“说、龟孙子,你乾的都是什么坏事?”

“爷爷,我我主要是打人”

“龟孙子,你打的是什么人?”

“打老百姓,也打过法官。”

“哼,不错,算你有点胆量,打了多少老百姓,多少法官?”

“打了三千多老百姓,一个法官。”

“狗娘养的,看来你主要还是欺负老百姓啊,打,弟兄们,给老子狠狠地打。”

“啊啊”

郑大北又是一阵惨叫。

“龟孙子、说,你为什么要打那么多老百姓?”

“爷爷、因为有人告他们。”

“龟孙子、有人告他们你就打吗?难道你不能依法审判他们?”

“爷爷,孙子不懂法,不知道该怎么审案,因此只能打。”

“龟孙子,你不懂法,为什么还要当法官?”

“爷爷,因为当法官有生杀大权,还有人给我送钱送礼,可以发財。”

“哼,龟孙子,是不是还可以搞女人?”

“爷爷,我不搞女人。

“哈哈,老子明白了,你是个太监,搞不了女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爷爷,你说得对,我老婆对我很不满,我只能给我老婆很多钱。” “哈哈,狗官,你给了你老婆多少钱?”

“爷爷,具体多少我不知道,但是最少有几千万吧。”

郑大北的语气居然有了一丝炫耀。

“呜呜呜呜你狗日的居然给你老婆几千万,你知道老子是怎么进来的吗?老子的老婆要生孩子,难產,生不下来,y医生要我交三千块钱才肯给我老婆动手术,可是我没有那么多钱呀,结果我老婆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死在了医院门口,呜呜

老子一气之下就砍死了医院妇產科的三个医生,呜呜弟兄们,给老子打,打死这个贪官”

那个囚犯越哭越伤心,就乾脆到一边放声大哭去了,另一个囚犯过去安慰他,別打囚犯就过来对郑大北又是一顿胖揍。然后又换了一个人来审问:

“姓郑的,老子现在命令你改姓,从现在开始,你的名字不叫郑大北,要改名叫歪大黑,记住没有?”

“爷爷,我是歪大黑,记住了。”

“歪大黑。”

“在”

“老子现在命令你,给我舔我的脚板心。”

那囚犯说著就將自己的臭脚丫伸到了“歪大黑”的嘴边,歪大黑不敢不舔,他果然像狗一样伸出了舌头舔那囚犯的脚板心。

“哎哟,好痒,怎么舔的?狗舔我的脚板心都不痒,你舔就痒了,弟兄们给我打,打掉他的牙齿。”

於是有人上前用脚尖踢歪大黑的嘴唇,可是因为都有脚镣,用不上劲,有人在房间里寻找东西,居然意外地找到半截砖头,於是这砖头派上用场了,歪大黑的脑袋被控制住,一个人拿著那砖头终於將郑大北门牙给敲掉了,郑大北的嘴唇血肉模糊。

晚上睡觉,监房里有个尿桶,歪大黑必须睡在尿桶边,这是这个房间里的“大哥”和大家一致的规定。

囚犯们半夜起来小便,常常“不小心”没有將尿尿到桶里,而是尿到了郑大北的脸上,郑大北被天被折磨得很疲劳,很累,又不给他水喝,这个时候,郑大北在梦中梦见自己在山上到处寻找水源

,结果突然天降甘露,郑大北就张开嘴,甜蜜地吞咽著

当郑大北被带到纪委审讯室接受正式审讯的时候,他早已经彻底崩溃了,他见到任何人都跪下来喊爷爷。

阳风进入审讯室的时候,郑大北也要跪下来喊爷爷,但是被两名纪委干部给扶住了,没有允许他跪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