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北在看守所的监房里被关了三天,在这三天里,郑大北被监房里的其他犯人如同玩死猫死狗一般的隨意羞辱。
郑大北被每个人轮流审问,他是犯人中的犯人,囚徒中的囚徒,別的囚徒在他面前都成了“法官”,而他一天到晚都在接受审判。
“孙子,爷爷问你,你在外面干了多少坏事?”
“爷爷,孙子记不清了。”
郑大北恭恭敬敬地说。
“弟兄们,给我教训这个龟孙子。”
於是有人过来踩他,有人过来踢他,有人过来用屁股蹲他的脸,有时候一屁股蹲在他脸上就开始“砰砰”连珠炮一般地放屁,像在用机关枪扫射一般。
“啊,爷爷、爷爷,求求你们不要打我,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郑大北为了少挨打,经常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快说,孙子,你在外面干了多少坏事?”
“大概干了三千多件坏事。”
郑大北老老实实地说,他真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干了多少件坏事,他只是按照自己任职地时间来推断,自己大概干了多少件坏事。
“啊,你他妈的比老子们都强啊,老子们这些弟兄乾的坏事全部加起来也没有你干得多呀,而且,我们干的坏事很多都是被你这样的狗官给逼的,弟兄们,给老子打,打这个龟孙子。
“啊啊”
郑大北惨叫。
“说、龟孙子,你乾的都是什么坏事?”
“爷爷,我我主要是打人”
“龟孙子,你打的是什么人?”
“打老百姓,也打过法官。”
“哼,不错,算你有点胆量,打了多少老百姓,多少法官?”
“打了三千多老百姓,一个法官。”
“狗娘养的,看来你主要还是欺负老百姓啊,打,弟兄们,给老子狠狠地打。”
“啊啊”
郑大北又是一阵惨叫。
“龟孙子、说,你为什么要打那么多老百姓?”
“爷爷、因为有人告他们。”
“龟孙子、有人告他们你就打吗?难道你不能依法审判他们?”
“爷爷,孙子不懂法,不知道该怎么审案,因此只能打。”
“龟孙子,你不懂法,为什么还要当法官?”
“爷爷,因为当法官有生杀大权,还有人给我送钱送礼,可以发財。”
“哼,龟孙子,是不是还可以搞女人?”
“爷爷,我不搞女人。
“哈哈,老子明白了,你是个太监,搞不了女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爷爷,你说得对,我老婆对我很不满,我只能给我老婆很多钱。” “哈哈,狗官,你给了你老婆多少钱?”
“爷爷,具体多少我不知道,但是最少有几千万吧。”
郑大北的语气居然有了一丝炫耀。
“呜呜呜呜你狗日的居然给你老婆几千万,你知道老子是怎么进来的吗?老子的老婆要生孩子,难產,生不下来,y医生要我交三千块钱才肯给我老婆动手术,可是我没有那么多钱呀,结果我老婆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死在了医院门口,呜呜
老子一气之下就砍死了医院妇產科的三个医生,呜呜弟兄们,给老子打,打死这个贪官”
那个囚犯越哭越伤心,就乾脆到一边放声大哭去了,另一个囚犯过去安慰他,別打囚犯就过来对郑大北又是一顿胖揍。然后又换了一个人来审问:
“姓郑的,老子现在命令你改姓,从现在开始,你的名字不叫郑大北,要改名叫歪大黑,记住没有?”
“爷爷,我是歪大黑,记住了。”
“歪大黑。”
“在”
“老子现在命令你,给我舔我的脚板心。”
那囚犯说著就將自己的臭脚丫伸到了“歪大黑”的嘴边,歪大黑不敢不舔,他果然像狗一样伸出了舌头舔那囚犯的脚板心。
“哎哟,好痒,怎么舔的?狗舔我的脚板心都不痒,你舔就痒了,弟兄们给我打,打掉他的牙齿。”
於是有人上前用脚尖踢歪大黑的嘴唇,可是因为都有脚镣,用不上劲,有人在房间里寻找东西,居然意外地找到半截砖头,於是这砖头派上用场了,歪大黑的脑袋被控制住,一个人拿著那砖头终於將郑大北门牙给敲掉了,郑大北的嘴唇血肉模糊。
晚上睡觉,监房里有个尿桶,歪大黑必须睡在尿桶边,这是这个房间里的“大哥”和大家一致的规定。
囚犯们半夜起来小便,常常“不小心”没有將尿尿到桶里,而是尿到了郑大北的脸上,郑大北被天被折磨得很疲劳,很累,又不给他水喝,这个时候,郑大北在梦中梦见自己在山上到处寻找水源
,结果突然天降甘露,郑大北就张开嘴,甜蜜地吞咽著
当郑大北被带到纪委审讯室接受正式审讯的时候,他早已经彻底崩溃了,他见到任何人都跪下来喊爷爷。
阳风进入审讯室的时候,郑大北也要跪下来喊爷爷,但是被两名纪委干部给扶住了,没有允许他跪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