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冯书记,那个周夏宇呢?他还在银山镇吗?”
阳风见冯美玉有点失態,媚眼如丝,有点失態的曖昧眼神和表情,他突然就想起了周夏宇,周夏宇是一个很好的挡箭牌。
“他呀,唉,只有他的魂可能还在银山镇。”
冯美玉嘆了一口气,突然低下头淡淡地说,似乎有些伤感,也
似乎有些无奈。
“怎么回事?你的意思,是周夏宇他他死了?”
冯美玉的话让阳风很吃惊,何止是吃惊?简直是震惊,周夏宇年纪轻轻,怎么会突然就死了呢?
“嗯”
冯美玉终於低下头来,似乎再也没有心思跟阳风说什么有关风月的话,似乎也突然没有了这番心思,她也知道阳风不是那么轻易上鉤的鱼儿,她看看敞开的房门,突然站起来跟阳风说:“阳主任,我先走了,改天有时间我请你喝酒。”
冯美玉並没有轻易放弃,而是將希望放在下一次。
冯美玉走后,阳风却心潮起伏,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周夏宇居然死了,他是怎么死的?年纪轻轻啊,好像才刚刚满三十岁吧?对於一个男人来说,还是花一样的年纪。
冯美玉为什么不告诉他周夏宇是怎么死的?她又有什么难言之隱?对於周夏宇的死,跟冯美玉有没有关係?为什么她不告诉阳风周夏宇是怎么死的就走了?
周夏宇曾经是阳风他们集团公司的男公关,虽然人品不敢恭维,但他曾经也算是为集团公司做出过贡献。
一个曾经的男公关,后来成了一名乡镇干部,但似乎他並没有忘记自己的老本行。
当然,有时候自己也会成为別人攻关的对象,这都很正常。
阳风突然对周夏宇的死很好奇,很感兴趣,他很想知道是怎么
回事,但是这事问谁最合適呢?
阳风在脑海里將银山镇曾经的同事在脑袋里筛选了一遍,他最后觉得这事问人大主席张明珠最合適。
张明珠长相普通,生活平淡而又平静,她对什么事似乎都能淡然处之,无欲无求,在干部队伍中比较少见。
如果问张明珠,她一定会实事求是,客观地说出一切,於是阳风忍不住给张明珠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喂,张主席呀,最近还好吗?”
电话接通后,阳风先问候了一声。
“哈哈,是我们的阳大主任呀,今天吹的什么风啊?你这么大的领导居然给我打电话,我真是有点受宠若惊啊,哈哈。”
张明珠也很欣赏阳风,接到阳风的电话当然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但是她从来不对阳风有什么非分之想,长相普通的女性一般都有自知之明吧?她是一个相当懂得自尊自爱的女人。
“哎呀,张主席你说到哪儿去了?我阳风无论走到哪里,我们永远都是同事,都是朋友,不要说什么大领导小领导的,好吗?”
阳风绝对不会在曾经的同事和朋友面前端架子,当然,当他以纪委领导的身份出现在某个腐败分子面前时,那就另当別论了,该端架子的时候是一定要端的。
“嗯,我知道我们阳主任为人,我是最信任你的,说吧,阳主任,有什么事?如果没事,你是肯定不会给我打电话的,不要说我这样的,就是那些长得很好看的美女,你没事也不会给她们打电话
,对吗?我说得没错吧?哈哈。”
没想到,张明珠对阳风还很了解,有时候也显得很幽默。 “张主席,你说话方便吗?”
阳风突然压低声音说。
“没事,方便,阳主任,您说吧。”
“那个周夏宇死了吗?他是怎么死的?”
阳风再次压低声音问道。
“阳主任,这个说来话长,我怕等会有人到办公室来打断我,在办公室说这件事也不方便,等下了班,吃过晚饭,我给你打过来向领导匯报详细情况,您看行吗?”
张明珠在电话那头也压低了声音说。
“好的,不著急,你忙完了再说吧。晚上说更方便。先感谢了。”
“阳主任,不客气,您等我电话吧。”
掛了电话,阳风沉默了很久,一直到下班,阳风的办公室都没有人进来,他就一直在沉思,想像著著周夏宇到底是怎么死的。
下班之后,有几个同事邀约阳风到一个同事家去玩,阳风知道,去了也就是喝酒打牌,没有別的,也就婉拒了,然后驱车回家。
阳风有空的时候,喜欢自己亲自下厨做几个菜,阳风曾经在厨房工作过,得到过杨过厨师的指点,加上他在这方面很有天分,很能把握炒菜的火候,因此他做的菜总是特別好吃,清婉喜欢吃爸爸
炒的菜,万琼喜欢炒丈夫炒的菜,连保姆素芬和保鏢冷焰,每次一吃到阳风炒的菜,眼睛都会一亮,就是到外面大酒店去吃饭,她们也从来没有一顿吃得有阳风炒的菜那么满意。
如果阳风要去开一个饭店,或者是去某个饭店当厨师,那生意不知道该有多么火爆。
只是往往这样的人才並不需要用这样的特长去挣钱,要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