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甘愿受罚,不知大官人要奴家做点什么?”
一名妖嬈的女子突然从后面冒了出来,挽住了冯大春的一条胳膊。
“大官人,小女子瓶儿已经等候您多时了,怎么现在才来呀?奴家心里好难受呀。”
又一名女子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一过来就依偎在冯大春怀里,冯大春拍了拍她的香肩,那女子就挽住了冯大春的另一条胳膊。
然后两名女子簇拥著冯大春坐在了沙发上,一边相互之间动手动脚撩拨著对方,一边点歌来唱。
这些房间之所以叫“厅”,是因为这些房间很大,基本上都能容纳十个人以上唱歌,还可以跳舞。
而且在这个厅的后面,还隱藏著四个小房间,不过这些房间確实很小,只能放下一张双人床。
为什么在这厅里面还隱藏著四个小房间呢?那就是方便那些来唱歌又点了公主陪唱的人,二人如果对上了眼,碰撞出了火花,身为“皇帝”的男人们又捨得出银子,那就直接进入某个房间进行最后的狂欢。
冯大春要求点了一首《縴夫的爱》。
冯大春点这首歌,並不是他有多么喜欢唱这首歌,而是特別喜欢这首歌里面的一句歌词,因为这句歌词特別能够调动他的情慾。
冯大春率先唱:
妹妹你坐船头 哥哥在岸上走 恩恩爱爱 縴绳盪悠悠
那“潘金莲”接著唱:
小妹妹我坐船头 哥哥你在岸上走
我俩的情我俩的爱
在縴绳上 盪悠悠荡悠悠
那“李瓶儿”却在冯大春的身上乱摸,冯大春让她隨便摸,自己接著唱:
你一步一叩首啊 没有別的乞求
只盼拉著我 妹妹的手哇
跟你並肩走 噢噢噢噢噢
妹妹你坐船头 哥哥在岸上走
恩恩爱爱 縴绳盪悠悠
妹妹你坐船头 哥哥在岸上走
恩恩爱爱 縴绳盪悠悠
那“潘金莲”不唱了,过来撒娇拉著冯大春的手说:“官人,你要拉奴家的手,就让你拉吧,奴家也喜欢拉官人哥哥的手,瓶儿,你去唱吧,我来拉哥哥的手。”
於是那“李瓶儿”就拿过话筒开始唱道:
小妹妹我坐船头 哥哥你在岸上走
我俩的情我俩的爱
在縴绳上 盪悠悠荡悠悠
你汗水洒一路啊 泪水在我心里流
只盼日头它 落西山沟哇
让你亲个够 噢噢噢噢噢
那“李瓶儿”唱完,过来吊著冯大春的肩膀,嘟著嘴撒娇道:“官人哥哥,现在日头落西山头没有呀?”
冯大春嬉皮笑脸地问:“娘子,你希望日头落了还是没有落呀?”
“嗯,官人哥哥,奴家早就没有看到日头了。”
那“李瓶儿”撒娇道,眼神都能把人的魂给勾出来,声音又软又糯,似乎可以粘在身上,抖都抖不掉的感觉。
“那娘子就是想哥哥亲了,对吧?”
冯大春左搂右抱,看一眼“潘金莲”,又看一眼“李瓶儿”。
“官人哥哥,我最喜欢你了。”
“官人哥哥,不是她,是我。”
两个女子都在冯大春的怀里仰起脸、嘟著嘴看著冯大春,都求著
冯大春亲她们的嘴。
“哈哈,那我先亲你们哪一个呢?这样吧,抓鬮好不好?抓到谁就亲谁。”
冯大春嬉皮笑脸地提议。
“好,抓鬮就抓鬮。”
沙发前面的茶几上有纸有笔,那“李瓶儿”抓起纸笔就开始写,也不让冯大春和“潘金莲”看,很快写好两张纸条搓成一团让“潘金莲”抓,那“潘金莲”也不思考,伸手就抓了一个纸条起来,展开一看,是“李瓶儿”三个字。
冯大春搂住“李瓶儿”就要亲,“潘金莲”却好像突然醒悟了一般喊道:“且慢,我要看看另外那张纸条写的是什么。”
那“李瓶儿”却抢了纸条握在手里不肯拿出来,冯大春就去帮忙“潘金莲”抢,一边抢还一边说:“要公平公正,不许作弊。”
冯大春一边去抢纸条,一边在“李瓶儿”身上挠痒痒,那“李瓶儿”笑成一团,没了力气,纸条就被抢过来了,展开一看,也是“李瓶儿”三个字。
“作弊是要罚的,这样,我还是先亲瓶儿,亲够了,我和金莲去睡觉,罚瓶儿在一边看著我们,怎么样?金莲?”
金莲拍手高兴道:“好,官人哥哥,你快亲她吧,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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