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留著长发,还像女人一样,在脑后扎成一把,像山羊的
尾巴一样翘起来。
另一个男人是个光头,脑袋很大,在灯光下有些闪光,真的很像
一个大灯泡。
长头髮男人对面坐著一个胖乎乎的女人,女人烫著一头捲髮,一边摸牌还一边吞云吐雾。
光头男人对面坐著一个婀娜多姿的女人,她的前胸坚挺,臀部饱满,五官风流,唯一不足的就是皮肤稍稍偏黑一些。
这个女人就是谭小红。
谭小红爱上麻將是不久之前的事。
那个满头捲髮的女人是谭小红的“师傅”吴紫英,吴紫英是谭小红那个汤圆店常来的食客,隔三差五就要来吃一次汤圆,时间一长就和谭小红成了“朋友”,二人经常开一些关於男人的玩笑。
有一天,吴紫英又来吃汤圆,吃完汤圆还不走,而是坐著跟谭小红东拉西扯地聊天。
后来到了下班时间,员工们都一个个下班了,就留下谭小红一个人还在和吴紫英聊。
“走,我们打麻將去。”
吴紫英站起来的时候拍了拍谭小红的肩膀说。
“可是我不会呀,从来没有打过麻將。”
谭小红说,她是真的不会,没有出来打工之前,她在老家种地,父母都是规规矩矩的人,当然不可能让子女有机会去打麻將。
出来打工后,基本上也没有时间去打麻將,或者说,没有接触到喜欢打麻將的人。
“没事,我教你呀,只要你愿意学,有的是人教你,放心吧。”
吴紫英热情地说,但谭小红还是有些犹豫,因为唐玉清说了,今天晚上要来找她。不过,谭小红对唐玉清已经有些厌倦了。
“走吧,你下班了反正没什么事,一个人多无聊,我找个靚仔教你怎么样?”
吴紫英见谭小红有些犹豫,於是她对著谭小红耳语,表情和语气很是曖昧。
吴紫英早就看出来了,谭小红是一个很风s的女人。
“好吧,我去试试,我这么笨,不知道学会了会不会老输钱?”
果然,谭小红一听有靚仔教她,马上就动心了,立刻跟著吴紫英勾肩搭背地走了。
那天,他们就是在这个包房里,只不过,不完全是这几个人,另外还有一个人。
几个人知道谭小红还没有学会打麻將,而是来学的,现在坐在谭小红对面的光头男人一看谭小红的长相,眼睛就突然亮了。
“哈哈,还不会打麻將呀,没关係,靚妹,我来教你,放心地打吧,输了算我的,贏了算你的,怎么样?”
那光头男人豪气地说。
“哈哈,哥哥你这么好呀,哥哥你贵姓?”
谭小红看著这光头男人的豪气,觉得他虽然长得不算英俊,但是男人味十足,心下已经有几分欢喜。
“哈哈,什么贵不贵的?贱姓汤。喜不喜欢喝汤?等会我请你喝汤?哈哈。”
“喜欢呀,那要看什么汤。”
谭小红突然脸红了,不知道她想到了喜欢喝什么样的汤,居然脸
红了。同时还给光头男人拋了一个媚眼。
“哈哈,靚妹,我明白你喜欢喝什么汤了,等我们打完麻將,我保证让你喝够,哈哈,我们开始吧。”
於是谭小红和另外三个男女嘻嘻哈哈地坐了下来,谭小红坐在正
位上,那光头男人紧挨著谭小红坐下来,因为他要手把手地教谭小红
打麻將。 因为坐得太近,汤光头的呼出来的热气都喷到了谭小红的脸上,热气中带著一股浓烈的烟味,但谭小红不但没有感觉噁心,反而还感觉有些迷醉。
一开始抓牌的时候,谭小红自然是显得有些笨手笨脚,汤光头就替他码牌,二人在一起码牌的时候,手指就常常会碰在一起,谭小红顺其自然,也不迴避。
打牌的时候,汤光头先指挥谭小红出哪一张牌,可是谭小红往往会出错,然后光头就会抓住她的手,替她將另一张牌打出去。
第一轮就贏了一把,牌打得不小,第一轮就贏了两百多元。
谭小红的心狂跳,原来打麻將这么刺激,十多分钟的时间,別人的两百多元就变成了自己的。
开始第二轮的时候,二人已经混得相当的熟了,谭小红很聪明,已经基本上知道该怎么打牌了,不太需要动脑筋的牌就不需要师傅教了,她自己就可以將那张牌打出去。
可是第二轮却输了,而且比第一轮贏的还输得多,输了三百多元,谭小红有点紧张,光头却安慰她说:
“靚妹,不要担心,我说了的,输了算我的。”
第一轮贏的钱不够开,光头果然从自己的大钱包里拿出钱来凑了三百多开出去了。
谭小红红著脸看了一眼光头,心中十分感动。
光头却把手在谭小红大腿上轻轻地抚摸著说:“靚妹,没事的,
儘管打,打牌嘛,输贏都很正常,这次输了,下次贏回来,这次贏了,下次输出去,打牌嘛,就跟干某些事一样,就是图个刺激,图个爽,靚妹,你说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