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说孙宁蔫坏。
他觉得既然已经选择了借势,那么就借到底,说不定以后还有事求到交通厅这边。
他知道余泽园感慨的不是年纪,而是年纪背后的关系。
而孙宁也不正面回答,先搬出来一个大佬,表明自己是郑战忠的心腹爱将。
郑战忠虽然只是中州市委书记,但是他可是正儿八经的省委常委,掌握着余泽园仕途的大佬。
孙宁把这尊大佛搬出来是不是够了?
于泽园听到后,脸上并没有太多的变化。
他顺着孙宁的话头说:“那郑书记确实对你宠爱有加,竟然劳动省委姚书记给您说情。”
“哈哈,老哥笑话我不是,我怎么敢让郑书记求姚书记,再者说郑书记也不能答应不是,怎么?莫非郑书记的脸面在您老哥这里不值三个亿吗?”
“啊?哈哈哈,老弟说哪里话,郑书记也是老哥我的领导。”
孙宁也不接话,只拿暧昧的目光看向余泽园。
有些话开个玩笑就行了,也没有必要宣之于口。
两个人都知道,郑战忠也不会过多的插手省厅的工作。
说句不好听的,体制内最忌讳的事情就是捞过界。
接着,两个人的话题又回到了工作上面。
孙宁也简单的给余泽园汇报了一下登州的交通情况,余泽园也是适时的表示关注。
这些东西都是题中应有之意。
毕竟,都是领导,聊天也需要水平,不能光聊些八卦不是。
但是余泽园可不会死心。
他话题一转,又转向到了省里,然后巧妙的转到了省委办公厅,
“欧阳主任也马上熬出头了,年纪轻轻的,一个实职副厅跑不了喽。”
“哦,莫非老哥你有啥内幕?”
“据说姚书记想把他外放到地方历练一下,一个常务副市长或者副书记跑不了喽。”
余泽园说这些话的时候目光一直盯着孙宁在转动。
可惜,他看不出来孙宁的面部表情变化。
当然,这些都是孙宁已经提前做好了防备,在余泽园把话题转到了欧阳华身上的时候,神情也变的高深莫测。
或许是余泽园没有了耐心,直接了当的问道:“老弟和欧阳主任不熟吗?我看他一口一个老弟叫着。”
“我和欧阳主任关系还可以吧,平日里会发个短信问候一下。”
余泽园不会了。
他总不能问你和姚书记什么关系,他为何专门交代给你拨一些专项基金,还特别吩咐这笔钱要带帽子下来。
余泽园不会认为这是姚崇良突然想起登州,想要看到登州更好的一面。
别闹。
一个省的省委书记有多忙,谁都知道。
接待外宾、各地市视察、处理公务、进京开会……
他们的时间都是严格按照顺序排好的。
所以,一个省委书记会有空记起一个县级市的村村通吗?
但是他知道孙宁的背景绝对不止郑战忠一个。
如果孙宁的后台是郑战忠,欧阳华的语气绝对不是那个样子。
其实这并不是孙宁在故作玄虚,而是玩的一个小策略。
在体制内,一个人的后台本来就是一个比较神秘的存在。
所有的人都想藏拙。
故而越是表现的云里雾里的,余泽园越相信孙宁背后绝对有个不亚于姚崇良的大佬。
孙宁这样干也不是没有意义的。
虽然眼前这位厅长还有不到两年时间就要高升了。
但是现在他可是手握全省交通大权,有无数的资金审批权。
和余泽园处好关系,绝对的有百利而无一害。
别说在现在这个年份,即使是后世大基建的狂潮过去的年代,交通厅依然是个重要部门。
余泽园这里套不出来孙宁的背景后,也是放弃了,开始和孙宁拉起了家常。
没过多久,张益默在张秘书的带领下满面春光的走了进来。
孙宁知道事情已经圆满的办了下来。
和余泽园道别以后,带着登州的人离开了交通厅办公大楼。
孙宁并没有提出拉着欧阳华请余泽园吃饭这些话。
首先他不能确定能约到欧阳华,其次是真的没有必要。
这次得到三个亿的事情是他吃软饭得到的,非要感谢的话,自然感谢刘璇,而不是余泽园。
余泽园这个交通厅长完全是奉命行事。
如果孙宁专门感谢余泽园的话,他的软饭不白吃了?刘璇欠的人情不白欠了?
孙宁一行人走出交通厅大门,他面对着那两门调转炮头的大炮。
“益默同志,你看那两门大炮威武不?”
张益默一愣,怔怔的看着孙宁,然后连忙左顾右盼的看了起来。
他就是交通局出身,自然知道两个单位的恩怨情仇。
他还真不知道孙宁这么勇的,在人家的地盘敢说那两门大炮,不怕被群殴吗?
孙宁当然不管张益默的心理变化。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