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一冷,乐器轻扬。琵琶轮指欲拨动,长笛待吹呜咽风。
他们四人没有出杀手,而是打算擒下这与公子关系匪浅的少年郎。
“咻咻咻咻——!”
恰在此时。
四道金光破开气流,带着尖锐的厉啸,后发先至。
那金光似有灵性,绕着秦月寒四人手中兵器迅疾一转。
“叮叮叮叮!”四声如敲金玉,震得秦月寒四人身形猛晃,劲气瞬间溃散,各自被逼退数步。
金光倒飞,精准套回苏喆手中的禅杖上。
而司空长风与白鹤淮同时出手,一人锁住百里东君持剑手臂,一人揪住其后领,硬生生将他控制住。
小金环逼退四人后,又回到了苏喆手中的禅杖上。
而百里东君则被司空长风和白鹤淮一起制住。
“啥娃子。”苏喆浓眉微蹙,“人家师父都喊得亲热,你冲上去做什么?”
百里东君被两人按住,定睛去看叶鼎之,叶鼎之点了点头。
他这才醍醐灌顶,一张俊脸窘得通红:“我…我瞧见云哥被抓住,一着急就…”
司空长风没好气道:“百里,你也不想想,这里可是天启城。鼎之又是李先生亲传门徒,谁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此地伤他分毫?”
“咳…是我冲动。”百里东君讪笑道。
秦月寒四人却是面色凝重,死死盯住苏喆。
他们已经认出对方是谁了,那可是曾经暗河的‘斗笠鬼’。
苏喆取出烟杆,缓缓点上,喷出一口浓烟,眼皮微抬:“我没兴趣打你们,只要你们不来招惹我和我身边的人。”
饶是得到承诺,四名紫衣人依旧如临大敌,死死护在叶鼎之左右,浑身肌肉紧绷,随时准备护主遁走。
叶鼎之苦笑解释再三,秦月寒四人仍如铁壁护卫,寸步不离。
无奈,叶鼎之只得随他们戒备,一颗心却悬在半空,望向高台那两道即将碰撞的人影。
仙人指路台上,白发白衣的李先生与紫伞妖颜的雨生魔,相隔十丈,渊停岳峙。
李先生率先开口:“鼎之你已见过,可放下心了?”
雨生魔微微颔首,声音带着难得的诚挚:“他拜师于你,甚好……多谢!”
这份谢意,从他这般孤高之人道出,已是奇罕。
“哈!”李先生朗声一笑,调侃之意如微风拂过,“想不到你雨生魔口中,竟也能吐出‘多谢’二字。”
雨生魔不为所动,那双足以倾世的双眸骤然锐利如刀锋,直刺核心:“李长生。那苏暮雨当真……能伤你?” 这是他心中极重的结。他视李长生为毕生最强之敌,屡败屡战,却始终难撼其毫发分毫。
“自然。”李先生答得云淡风轻,语出却似惊雷,“他……比你更强。”
“他在何处?”雨生魔握伞的手倏然收紧,指节泛白。体内魔仙剑气不受控地激荡,衣衫无风自动。
“便在彼处。”李先生随手一指远处的张无忌,嘴角勾起一丝玩味,“不过奉劝一句,你若欲对他动手?后果可是凶……” “险”字未落——
“呜——!”
一声厉啸撕破长空。
那华美伞面被一股巨力崩开向上飞去。伞骨之中,一道极细、极冷的长剑脱鞘而出。
雨生魔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紫黑色闪电!人随剑走,舍弃高台,直取百丈开外的张无忌。玄风剑尖凝聚一点足以洞穿山峦的幽芒。
面对这突如其来、足以令神鬼辟易的绝杀一剑,张无忌连眉毛都未曾动一根,只是平淡至极地向前推出一掌。
“嗡——”
一轮深邃浩瀚的太极阴阳图蓦然在他身后虚空中显化流转。无形无质的道韵弥漫开来,那惊魂夺魄足以击穿天地的锋芒剑气,撞入这阴阳轮转的汪洋之中,竟如泥牛入海,须臾被消弭于无形。
雨生魔身形急刹,落于附近屋脊,目光死死盯着张无忌,声音低沉带着震撼:“好!剑神之名,当之无愧!”
话未尽——
“咻!”一道大剑劈来。
“嗤!”另一道短剑偷袭。
慕明策与苏昌河的,一刚猛一狠辣,配合无间,竟在雨生魔旧力方竭、心神微震之际,同时轰至。
“叮!铛!”
雨生魔冷哼,手腕震动,玄风细剑挽起两朵璀璨至极剑花。精准无比地格开重剑,点歪短刃。
慕、苏二人闷哼一声,身形不稳,向后连退五步。雨生魔亦被震得往后退了一步。
他目光如冰锥,刺向慕明策:“老鬼,命倒是够硬。”
慕明策脸色阴沉:“你这人未死,老夫岂会死!没想到你真的练了魔仙剑…可惜,练成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慕明策在还未成为大家长时,就曾与刚出道江湖的雨生魔对上过,双方谁也奈何不了对方。
雨生魔不怒反笑,转向持匕戒备的苏昌河,眸中带上一丝意外:“暗河居然能生出你这般人?”
苏昌河傲然挺胸:“暗河早已没了,如今我们是明教。”
最后,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