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声:“擒拿钦犯,自是应当。然……敢问青王,太安帝可有什么想法?”
青王身畔侍立的那位英气逼人的贴身女护卫脸色一厉,叱声脱口:“放肆!殿下与苏将军议事,岂容你一介…”
女护卫的话还未说下去,两股磅礴冰冷的意念骤然压至。
一股源自张无忌深邃的双眸,眼里满是警告;另一股则是由苏昌河眼中喷薄而出,满是杀意的眼神。
女护卫只觉周身血液刹那冻结,四肢百骸如坠冰窟,那呵斥之声硬生生卡在喉中,连牙齿都禁受不住地咯咯打颤,竟连一个字也再难吐出。
张无忌缓缓收回目光,声音依旧平淡,“昌河的话,亦是我想问的。”
青王瞳孔微缩,目光在面沉如水的苏昌河脸上深深一瞥,终于确认此人绝非寻常下属,实乃对方心腹股肱。
他强压下心头不快,脸上重新堆起笑意:“父皇日理万机,此等追捕细事,已全权交由小王处置。”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矜。
张无忌微微颔首:“既如此,只待殿下持陛下手谕前来,再谈不迟。”
青王闻言脸上那层佯装的客气瞬间剥落。
他豁然起身,身形挺拔,带着属于皇家贵胄的威压,目光森冷地俯视依旧安坐的张无忌,言语已浸透冰棱:
“苏将军!本王提醒于你,你蒙受的是父皇的天恩……”
话语中,再无“剑神”尊号,唯剩森然自上而下的指责与逼迫。
苏昌河断然截口,声音铿锵有力:“我明教与太安帝,乃是互惠互利、各取所需之盟约。谈何恩宠?”
“那本王亦可与你们做交易……”
“你不够格。”苏昌河嘴角噙着一抹不屑的冷笑。
“你!……”青王何曾受过如此当面折辱?一股邪火“腾”地涌上心头。
身为皇长子,自视甚高,今日却接连在学堂和将军府连番受挫,被视若等闲。
“苏将军,望你三思!否则终有一日,你们明教又会再度变回暗河。”
刚说我那,苏昌河袖中那柄短剑,不知何时已无声滑入掌心。他目光如鹰隼盯紧猎物,在青王周身要害游走,刺骨杀气如实质蔓延。
“殿下!”那贴身女护卫大惊失色,不顾自身颤栗,一个箭步抢上,死死挡在青王面前,横刀护卫。
几乎同时。
“唰!唰!唰!”数道如同暗夜幽灵般的矫健身影,骤然出现在正堂四角,皆身着明教子弟。
他们静静站在那,身上气息却已经牢牢锁住青王二人。
青王顿觉一股寒气自尾椎升起,直冲后脑。方才的狂怒与倨傲瞬间被刺骨的恐惧所取代,脸色也白了许多。
“青王,”张无忌的声音,此刻语气中带着冰冷,字字清晰砸在青王耳中,“请——回!奉劝一句:若你再敢妄动兵戈之念,或以此种言辞相胁,那就休怪我不讲情面。”
青王的话,已经触及到他的逆鳞。
青王被女护卫死死搀扶住,再不敢停留片刻,狼狈如同丧家之犬,踉跄逃离将军府,来时那点王侯气度,荡然无存。
“哼!”望着青王遁去的背影,苏昌河短剑倏然归鞘,不屑地啐了一口唾沫,“无知竖子。凭这等心术气度,也敢觊觎那至尊之位?徒留笑柄!”
慕雨墨说道:“暮雨,可需给予他一份难忘的警告吗?”
“不用。他这般做法,迟早会害死自己。”张无忌摇头。
经历过那么多事情,他对青王今日的所作所为,只有一个看法——取死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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