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有模有样地拱手作揖:“谢谢苏剑神哥哥!”
张无忌露出温和笑意,摸了摸他的小发髻。
随即,他指向那柄温养灵韵的桃木古剑:“吕真人,此剑不凡。经此天劫已生灵智,又吞了部分劫雷。日后可主动为小玉真护持一二。”
“劫雷?那是什么?”赵玉真瞪大眼睛。
张无忌招了招手,那桃木剑轻震应召,下一刻竟落入张无忌掌中!他并未催动全力,只稍运内力引动一缕蕴藏在剑身内的细微雷光。
“哧!”
一道细若游丝的淡紫电蛇,自剑尖激射而出。
十丈外一株苍劲古松,枝杈间翠绿碎屑簌簌飞落一片碗口粗的枝干,断口处一片焦黑。
“哇——!”赵玉真小嘴张成了圆圆的、,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冒青烟的树枝,又看看张无忌手中平常的小木剑,最后猛地扑上去抱着张无忌的腿:“剑神哥哥!你能教教桃花剑,让它让桃子就能变熟好不好!那样我天天都有大桃吃啦!”
“催熟桃子?”张无忌诧异。
赵玉真的话一出,几个老天师脸上刚刚凝重的神情都差点绷不住。
吕素真老脸微红,轻咳一声:“劣徒贪食,让苏剑神见笑了。他便是此等纯心懵懂,加上他极喜欢吃桃子,恨不得日日有桃子吃。”
说着无奈看向正舔着嘴巴,仿佛在幻想着每日都有桃子吃的赵玉真。
张无忌点了点头,“现在可能不行,但等你长大后,学会道法,便能自己让桃树一年四季都有桃子。”
“啊,真的吗?那我要努力学习道法!”赵玉真双眼满是光芒。
他这一天真烂漫,让在场的人都不免露出笑容。
次日,曦光抚山,张无忌经过一夜调息,体内被六灭剑意反噬的轻伤已平复如初,双眸神采湛然更胜从前。
张无忌当即向吕素真言明辞意。
青城诸天师苦留不住。
“归期已至,店铺新开张之日,不容错期。”张无忌直言相告。
见他心意已决,吕素真不再强留,自袖中取出一道通镌刻着‘青城’符文的玉牌,郑重递来:“此乃我青城信物。遇难解之局,可持此牌直入钦天监寻国师齐天尘。当年同修道果,这点薄面他总会给几分。”
张无忌闻言郑重收下,他知晓这令牌不单单能找国师帮忙,亦可以找青城上下帮忙。
“真人厚谊,暮雨铭记。”
“至于青阳,”张无忌看向一旁换上崭新青城道袍、眼神却难掩不舍的慕青阳,“自此劳烦贵山费心了。”
吕素真拂尘轻扬,笑容真挚:“苏剑神放心。青阳既为我记名弟子,便是我青城传人,贫道必倾囊相授!”
张无忌微微颔首,目光落在慕青阳身上:“青阳。”
慕青阳连忙挺直少年依旧单薄却已显出坚毅的背脊:“雨哥。”
“道门路远,且行且珍重。”张无忌眼神中带着兄长般的鼓励与不容置疑的期许,“学有所成,方不负此番求道之心。”
少年道士重重点头,眼中虽有离别不舍,更多的却是向道之路初启的灼热憧憬:“我一定会学成下山,让这江湖也认得我慕青阳的道号!”
骏马踏烟尘,载着张无忌与萧朝颜飞驰出山,返回天启城。
自从百多名年轻的明教子弟入了天启城,其剽悍锐利的精气神便已引动满城侧目。
当得知他们竟齐刷刷报名今年的学堂大考,整个天启为之一震。
“学堂?他们这是去考学堂还是去砸场子?”无数勋贵倒吸凉气。
“明教血战历练出的煞星……竟要和我们娇生惯养的子弟同试?”高门子弟哀叹连连,“今年这学堂入学资格,怕是要撞得头破血流。”
各家势力心思活络,太安帝和诸位皇子的招揽暗涌,更是首当其冲——那已“入职”的数十明教子弟展现出的铁血作风与超凡效率,早已让各势力眼热不已。
但所有人的笼络都被苏昌河和慕明策二人给拦下了。
这可是他们明教未来,再让人抢走,那他们明教就无法发展了。
只是这一来,苏昌河二人被弄得烦躁不已,实在是那些笼络实在是太多了。
直到张无忌重回天启,瞬间,所有虎视眈眈的目光、殷勤备至的“好意”,尽数调转风向,直扑张无忌而来。
而太安帝是第一个抵达的。
张无忌前脚刚踏入将军府门庭,连杯茶都没焐热,宫里的太监便前来召见入宫。
御花园,百花争艳,却掩不住帝王深沉的心思。
太安帝坐于亭中,笑容可掬:“苏将军此行颇费周章,辛苦。如今明教英才济济,”他目光灼灼,“朕有心让他们更多为国效力。入朝为官,增补武班,岂非两全其美?”
张无忌摇头拒绝道:“陛下厚爱。然他们根基仍需砥砺,学堂正是磨剑之地。待其锋芒内敛、学识充盈——方是出鞘报国之时。”
太安帝笑容微滞,随即哈哈一笑,遮掩过去:“苏将军爱护之心,朕明白。也罢,雏鹰总需磨砺才能振翅,就由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