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闹婚礼(2 / 3)

挑,声音冷若寒泉,“给我掌嘴!”

话音落,带着油彩面具的张无忌上前一步,一挥手,隔了三丈的距离。

啪——

一记清晰无比的耳光声,隔空炸响。

晏别天连哼都没哼出来,整个人被一股无形巨力狠狠掼倒在地。半边脸高高肿起,血丝从破裂嘴角瞬间涌出。

满堂死寂,落针可闻。

惠西君剧烈咳嗽着,眼中精光爆射,挣扎着起身,对百里东君深深一揖:“咳…竟是百里公子!两年前乾东城偶然见过一面。”

百里东君听着洛轩上前告知惠西君的身份,这才抱拳回礼,“原来是惠西君,我爷爷还称赞过你。”

“镇西侯爷…咳…谬赞!”惠西君脸色因激动泛红。

镇西侯!独孙!

满堂宾客如同被冰水浇头,惊骇欲绝!刹那间,所有人起身齐躬身行礼。

百里东君视若无睹,目光睥睨全场,那眼神仿佛天神俯瞰凡尘蝼蚁。

“我今日来抢亲!”他朗声宣告。

宴别天捂着脸,看着把整场的焦点都抢走的百里东君,眼神里都是充满了愤怒与屈辱。

百里东君察觉到了宴别天的目光,与之对视,“你的眼睛让我很不爽,我觉得把它挖出来比较好。”

顿了顿,“但今日是大喜之日,我就放过你这一次,如果还想再看,我定要挖下来。”

晏别天身体剧颤,滔天屈辱几乎将他吞噬。

但在那双含着侯府威严与少年桀骜的注视下,他感觉灵魂都在战栗。

他死死低下头颅,不敢再抬半分。

“这就对了。”百里东君轻笑一声。

他昂首阔步,径自走上正堂主位。洛轩如同影子般随行指点人物来历,让他与众宾客简单问好。

最后,他旁若无人地在高堂上坐下,袍袖一拂,再次宣告:“此席——我镇西侯府坐定了。新娘——本公子今日抢定了!哪个不服?”

狂,狂到没边!

众人无不敢反对,心底都疑惑这镇西侯府独孙为何要今日才说抢亲。

这时候。

“来了。”张无忌轻声说了一句。

随着他话音落下,一辆简陋的马车裹挟着尘土与寒光直直冲入正堂。

驾车者是有一个身穿黑衣,带着黑色斗笠的人。

他驾着马车距离众宾客席还有七八步距离停下。

“新郎到——”百里东君霍然起身,哈哈大笑。

车门打开!

一口漆黑的、萦绕着死亡气息的棺椁被抬落在地。

一直默不作声的顾剑门直接闪身来到棺材前。

他颤抖的手,猛地推开沉重的棺盖。

尸骸!冰冷!僵硬!

那熟悉至极的面容上凝固着震惊与不甘,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啊——!”

一声泣血穿云的悲啸撕裂了天空,顾剑门周身那压抑已久的兵煞剑意再也无法抑制,如同实质的血色剑形火焰,冲天而起。

他手腕虚引。

嗡——

远处,他的佩剑月雪发出一声凄厉长鸣。

化作一道森白寒光破空飞来,被死死握在掌中,剑锋直指晏别天!

剑在狂啸!人在疯魔!

“哥——!”

“此剑是你予我!”

“今日——便用这晏别天的头颅!”

“为你——祭灵!”

晏别天见状知道计划彻底泡汤了,当即喊道:“还不动手!”

众人一惊,只见一群黑衣人直接出现在了中堂之中,仿佛他们早就在此处一样。

为首的便是陈长老。

陈长老脸上满是阴沉,他看向百里东君的眼神中有几分贪婪,还有几分忌惮。

“起阵,把他们都杀了,除了那百里东君以外。”

他身后的黑衣人当即四散开来,阵势将动。

“我看谁敢!”

一道懒洋洋却冰冷刺骨的厉喝炸响!

墨绿身影如鬼魅般飘落庭中,那人披着一件极不合身的宽大白色外衫,背后歪歪斜斜写着三个嚣张至极的大字——毒死你!

陈长老瞬间面无血色:“温…温壶酒?”

温壶酒拎着个酒葫芦,慢悠悠喝了一口,斜睨着场内杀气腾腾的阵势:“呵,对我外甥喊打喊杀?诸位是赶着投个好胎?”

“舅舅,你怎么来了?”百里东君高兴道。

话音未落!

噗通!噗通!噗通!

接连数声闷响!那些刚刚结成阵势、杀气腾腾的黑衣精锐,竟如被无形巨锤砸中,齐齐口喷黑血,双目圆瞪,瞬间委顿倒地。

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一声。

更恐怖的尖啸随之响起。

“晏别天,拿命来!”顾剑门复仇的剑锋早已化作一道寒芒!

匹练般的剑光一闪!

噗嗤——

晏别天脸上的惊骇与恐惧瞬间凝固,一颗头颅带着滚烫的血柱,打着旋飞起,咚地砸落在地。

“哎呀,我忘记和你们说,四周都被我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