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苏昌河(2 / 3)

“但我更想在枪术上有天赋。”司空长风抓了抓他手中的长枪。

张无忌见是一个武痴,只是叹道:“那可惜了,你如果能多学几年医术,这病自己就能治愈了。”

“没关系,我早就习惯了。”

百里东君已急得跳脚:“笨!这位公子的意思是,你有学医的根骨!要是专心此道,你这病自己就能医好。”

自己医好?

这四字如同惊雷,让司空长风定在原地。

“公子,此言当真?我、我这病……可医?”

百里东君一巴掌拍在他肩上,力道之大险些把他拍个趔趄:“废话!不然公子提你学医作甚。这位公子要多少钱?或者要其他什么?我替他给。他还欠我百八十坛酒钱,不能就这么让他赖账跑了!”

司空长风激动得浑身发颤,他死死看向张无忌,抱拳行礼:“司空长风不才,若公子能救我残命,但凭驱使。火里火里去,水里水里闯。”

就在张无忌欲应承之际,一道凄厉尖锐的鸣镝之声,骤然撕裂柴桑城沉寂的上空!

暗河示警!

张无忌眼神一凛,反掌虚握,檐下那柄不起眼的油纸伞已如活物般飞入掌中。

“此间诸事稍待。”话音未落,身影已在原地荡起一片涟漪,消弭无踪。

“喂!还有他……”百里东君指向地上动弹不得的离火,徒劳喊着。

司空长风却怔怔看着那油纸伞消失的方向,喉结滚动,艰难道:“老板,我觉得我还是不治了……”

“为何?”百里东君不明所以。

顾剑门见状笑了笑,“因为苏兄的来历很特别。”

“有多特别?”百里东君好奇问道。

“很特别。他乃是暗河的执伞鬼。”

城西暗巷,这里正有人交战着。

三个气息诡谲、遮蔽身形的斗篷客如鬼魅扑噬。

两名白衣少女——慕秋水、慕秋霜委顿在地,气息奄奄,衣襟染血,身前一名蓄着两撇不羁小胡子的青年,正以一柄漆黑如墨、灵如毒蛇的短剑死死硬扛。

“锵!!”短剑与一把杖头交击,火星四溅。

青年苏昌河闷哼一声,肩头被打中了。

为首斗篷老者眼中泛起鬼火般的狰狞,袖中毒雾已如狼烟般喷涌而出!

要将这碍事者连同地上的暗河杀手们一起腐蚀。

千钧一发!

一道黑影如陨星砸入场中,拳风无声而至。

“嘭!”

那毒雾如同撞上一堵无形气墙,轰然倒卷,拳劲余势未衰,结结实实轰在老者的前心斗篷上。

“呃啊——!”老者鲜血狂喷,骇然倒退。

“撤!!”鬼啸般的厉吼响起!三道身影毫不犹豫,化烟遁逃。

张无忌看着三人逃离的方向,不打算留下三人,而是对一旁的苏昌河关心道:“昌河,你怎么来了?”

苏昌河喘息一下,眼神却锐利如钩地盯着突然现身救场的黑衣人。“暮雨?你……”

张无忌的手已快如闪电地搭上了苏昌河脉门:“你来的时候就受了伤?”

苏昌河手臂一震,挣脱开来,眼神惊疑不定:“医术?你……几时学的?”

“刚刚。”张无忌语气平淡如白水。

“放屁!”苏昌河短剑在指间翻飞如蝶,瞳孔深处警惕如冰。

他看着那熟悉的轮廓下,透出的却是截然陌生的气韵——温厚?不,是一轮灼人的烈日!

这绝不是他认识的苏暮雨。

“昌河,”一道清晰无比的密语直贯入他识海,“稍安勿躁。内情稍后详述。”

传音入密?苏昌河心头剧震!

死死盯着那双深邃的眼眸,最终,那抹刻入骨髓的信任压倒疑窦,他牙关微紧,短剑收回袖内,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另一边,慕秋水强忍剧痛断断续续道:“首领,那间房,高手很多……”

她简略将追踪、被那惊鸿一剑而惊泄露气机、被发现逃跑、直至苏昌河赶到死战的过程道出。

“一个蒙面女子,一白发人,一紫衫人……”张无忌念叨一下。

“先回客栈。秋水、秋霜,你们今夜歇息一晚,明日返程养伤。此地,由我与昌河应付就好。”

安置好受伤下属,二人来到一间临河僻静茶店。

清茶入盏。

苏昌河拈着杯沿,小胡子似笑非笑地抖动:“连泡茶都如此醇厚……苏暮雨,你这几天是被哪位老神仙打醒了?医术,茶道……接下来别说你会打铁、唱曲!”

张无忌坦然迎向他探究的目光:“非但会,博杂得很。医道、毒术、锻造、庖厨……前世会的,我都会。”

苏昌河捏着茶杯的手指骨节微微泛白:“前……世?”

“嗯,”张无忌直视着他,“我前世是一个小道童,而且是张三丰的徒孙。”

苏昌河刚抿进口的茶猛地喷出半口!饶是他心志坚韧如铁,也被这匪夷所思之言惊得瞠目结舌:“张三……张真人?……那三百岁的活神仙?”

小主,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