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老猛地一激灵。
这才惊觉,史帮主已殁,打狗棒也已由史夫人交还,这悬空已久的龙头之位,确实不能再拖了。
只是这帮主人选?
四长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于是乎,经过一整夜的商讨。
净衣派与污衣派两派人马吵得脸红脖子粗,唾沫星子直喷到房梁,差点在议事堂里上演全武行。
各自力推自家门面,谁也瞧不上谁那头的人。
只闹得四位“龙头”头昏脑胀,耳朵嗡嗡作响。
“够了!”掌棒龙头陡然一声暴喝,霹雳似的炸开,“吵个鸟蛋,够没够?”
堂中霎时一静。
“既然驴啃磨盘——谁都不服谁。”他双眼冒火扫过众人,“那咱就找个不在我们两窝里的。”
“谁?!”无数目光瞬间灼灼逼来。
“史家的那闺女!”
“史红石?”
“正是!”掌棒龙头斩钉截铁,“帮主嫡亲血脉!名正言顺!”
当四位长老直奔史夫人居所陈说利害。
孰料史夫人断然回绝:“我夫君便是贪恋此位不放,才招来杀身横祸!我岂能让女儿重蹈覆辙?红石才满十二岁,断不能接此烫手山芋。”
她虽久不问帮事,却也风闻近年来帮中那摊污秽浑水,她绝不愿独女卷进去。
再说,一个稚龄丫头,谈何武艺?论何威服?到头来还不是被这几个老狐狸攥在手心?
任四老说尽好话,甚至搬出史火龙“光复丐帮”的遗念,史夫人只咬定牙关,纹丝不动。
四大长老碰了个结实硬的钉子,只能悻悻而退,一路唉声叹气。
“难道我们丐帮要分裂吗?”
“混账话!绝对不行!”掌钵龙头梗着脖子吼,“传功长老,要不……你就顶上吧。我净衣派里聒噪的鸟,我和掌棒去掐嘴。”
“呸!”传功长老白眼都快翻到后脑勺,“这破差事,谁爱沾谁沾。老子没这个福分。”
剩下三位也把脑袋摇得拨浪鼓似的——开什么玩笑?坐上那把交椅,就等于自个儿杵在净衣污衣两派之间。
每日里都要受到两派人马的吵闹。
眼看又陷入僵局,执法长老那张老脸隐在昏暗中,幽幽飘出一句: “要不,请那位‘外人’来坐?”
三人俱是一震。
刚想喊“荒唐”,那话就噎在嘴里。
细细那么琢磨一下,也不是全然没道理啊。
论武功?除了武当山上那位老神仙外,当属天下第一。
论名望?中原大地谁不仰慕。
更何况,人家还会丐帮两大镇帮绝学。
这身份往帮主大位上一坐,谁敢反对?
“不过,”执法长老喉间滚了滚,声音压得更低,“这事得央他肯答应才行。而且还得是兼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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