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大战过后(2 / 3)

?”

“按教规处置!”

张无忌脸色一寒:“好!军中但有明教子弟犯事,先依军法,再论教规!非本教中人,亦从军法严惩!绝不姑息!”

他将名册重重掷在帅案,目光如电扫过众人:

“自今日始。凡有倚仗势力,祸害黎民者——无论何人。其罪当罪其行!我张无忌倘若有犯,冷先生,” 他紧紧盯住冷谦那双永远古井不波的细眼,“你便是第一个执法之人,绝不容半分徇情。”

“冷谦领命!” 声音干脆利落,不带一丝情绪。

原本尚有几人目光闪烁,欲开口代为求情者,被这冰冷目光一射,竟觉得寒毛倒竖,那求情的话死死噎在了喉咙里。

待到众人退去,张无忌独留常遇春、朱元璋、徐达、胡大海四人。

“春暖时,” 张无忌注视这四位他最倚重的统兵之才,“尔等四人各率本部劲旅,南下扫荡元兵残余!我授你等的那些行军布阵之法,须精研深用,莫要堕入歧途,反戕同胞。”

“属下谨遵教主严令!” 四人叉手应喏。

“沿途若遇心性纯良、志存高远、可造之材,” 张无忌语气转缓,“亦可荐来徐州。我将以‘武穆遗书’及吾心得点化之,多一分抗元砥柱,便多一分光复希望。”

常遇春四人心中微觉有异。这话听来,竟有些托付后事、遍洒火种的绵长意味。

但转念想到教主年少,神功盖世,医术通神,该是寿元绵永、安享太平的人物才对。这念头只是一闪,便自按下。

正事议毕,张无忌脸上浮起笑意:“好了,军国重事说毕,也该问问诸位兄长的喜事了。”

“朱大哥。”他笑着转向朱元璋,“你那终身大事,我已替你写了亲书,命能言善辩之士亲去濠州提亲。想必郭大帅也不会太过为难。月内,你家秀英姐姐,也该风风光光抬进徐州城了!”

朱元璋古铜色的面皮腾地涨成紫红,手足无措,却咧开嘴嘿嘿傻笑,躬身道:“教…教主厚恩,重八粉身难报。”

徐达哈哈大笑,蒲扇般的大手狠狠拍在朱元璋肩头:“重八!这回真让你捡到宝了。回头喜宴上,不把你灌趴,算我徐天德没本事。”

张无忌笑着看向徐达、常遇春、胡大海:“三位兄长可有中意的姑娘?若有心仪之人,我当亲去说媒,一并成全。就在这徐州城内,咱们摆他个四喜盛宴,让天下英雄都沾沾这人间至乐。”

常遇春、胡大海二人皆是爽利汉子,闻言俱摇着大脑壳:“俺老常\/老胡这光棍根子,怕得再打几年天下才有空琢磨!”

唯有徐达那刀削斧劈似的脸上,竟破天荒地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与徐达相识多年的朱元璋哈哈笑道:“天德在濠州有个姑娘等着,我记得是季家二丫头。”

“那好,我再去信一封,让人给徐大哥说媒。”张无忌朗声笑道,“到时两位兄长便在徐州摆下这双喜筵席,让天下英雄齐来痛饮!”

很快,张无忌麾下大将朱元璋和徐达成婚之事,登时如同插了翅膀,飞传南北!

江湖绿林,各地义军,乃至元廷,无不震动。

只为瞧一眼,那击溃三十万蒙元铁骑的明教教主张无忌,还有他麾下的猛将。

腊月初三,吉日良辰。

天色大晴。 铅灰色的厚重冬云竟在一夜之间被无形大手抹净,金灿灿的日头挂在湛蓝天幕上。(实乃张无忌出手,悄然改变天象)。

徐州城内,万人空巷!

街巷张灯结彩,“喜”字映着日光,红得晃眼。

百姓们个个喜笑颜开,箪食壶浆摆满街头,倒比自家娶亲还要高兴一截。

驱逐鞑虏,得享安泰,又逢军中大将行此百年好合之礼,这份快活,多少年没尝过了。

芝麻李、彭大等诸帅哈哈大笑,大手挥斥,干脆开了仓廪:“摆开流水席!三日不断!城中父老,都来沾沾喜气儿!”

身为新郎官的朱元璋和徐达,一身崭新红袍,如同门神般杵在帅府门口迎客。两人的脸皮被冬阳和烈酒一蒸,红得发亮,那嘴角更是咧到了耳根,就没合拢过。

从红巾袍泽,绿林魁首,到各方使节,一茬接着一茬,拜贺不断。

比他们二人更忙的,便是张无忌了。

他还得接待各江湖势力的人。

江湖各门各派的掌门长老、宿老人物,乌泱泱聚了一厅堂!大半都是冲着他而来。

昆仑派的何太冲、班淑娴两口子,竟也混在人群中。

那何太冲老脸红一阵白一阵,踌躇半晌,才硬着头皮抱拳:

“张,张教主…昔年昆仑山上,是我夫妇二人有眼无珠,猪油蒙了心。今闻张教主高义,驱逐胡虏,护佑黎民。昆仑派上下几十口,任凭教主驱策!只求为驱逐胡元,略尽绵薄。”

张无忌凝视着这对曾经这对恩将仇报的夫妇,倒也有些意外。

他目光在二人脸上逡巡片刻,见何太冲虽面皮发烫,眼中却有几分真心,班淑娴也勉强低了头。他遂微微一笑:“何掌门、何夫人有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