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跪了地!
张无忌眼看尘埃落定,提气一跃而下,落在那堵在后路的巨石旁。
将屠龙刀随手插入身旁地面。
然后竟张开双臂!低喝一声!单掌猛力拍击巨大石壁,另一臂屈肘抵住岩石底部。
嗡!
一股无形气浪从他周身爆开!脚下坚实地面竟微微陷下。
在董抟霄以及一众降军惊恐欲绝、几乎以为看到了幻觉的目光注视下:
那堵住谷口、足以让人绝望的数万斤巨岩,竟在沉闷的隆隆声中,被他仅凭一臂之力,生生从沟壑中——抬了起来!
“呵!”
一声清喝,气吞山河!
只见那如同小型山岳般的巨石,被他硬生生举过腰身。
“去!”臂膀猛地一抡!
轰!
巨岩呼啸着脱手飞出,如同投石机掷出的毁灭弹丸,狠狠砸在外侧远处的开阔河滩上!
大地都为之一颤。
山上,朱元璋见到张无忌这神力,还是忍不住赞道:“教主武功果然盖世。”
“是啊!”徐达也长长吁出一口憋了太久的气,语气中透着后怕和无比的庆幸,“若非教主坐镇,咱们哥几个谋划那搬山堵道的鬼主意可没法成功。”
原来此计,正是徐达、朱元璋、胡大海三人连日琢磨,盘算出的一条看似大胆包天、却又极其节省战力的险计。
但这计谋最难的一环——便是如何瞬间堵截狭窄山路,堵死铁甲精兵。
寻常手段,根本奈何不了数千人的冲击力。
三人只把它当作一个异想天开的计谋。
岂料——
张无忌得知后,竟道:“如此甚好!”
接着众人便在那片山壁下,亲眼目睹了一场毕生难忘的神迹。
教主手持屠龙刀,面对数丈高的岩壁。
未作势,未蓄力!
袍袖一振!
一劈!
再劈!
几道沛然莫御的刀气呼啸横空。
石屑纷飞如雪!
呼吸之间。
一块棱角分明、切口平齐如同被石匠打磨过的万斤巨岩……便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这正是计谋成功的诀窍。
张无忌当着董抟霄的面展露这一手,董抟霄等人已经全然放弃任何幻想,同时看向他的目光,带上了不小的狂热。
这种神人,跟在身旁,何愁不能成事。
当即,在见过朱元璋等人后,董抟霄当即转变了立场,献上一计。
“张教主,我们可以直接把我麾下的士卒们聚拢起来,直奔徐州而去。能出其不意地攻击脱脱丞相的军队,更能解决徐州之围。”
面对这计谋,朱元璋三人是有疑虑的,毕竟董抟霄可是刚刚投降的将领。
张无忌却直接点头同意,“好,就依董将军的办法而行。”
于是,董抟霄的军队就这么尽数并入张无忌掌中,凡是不愿意降的,无须旁人动手,董抟霄已亲提了雪亮钢刀,眼都不眨,“咔嚓”几颗头颅滚地,血溅了袍子,这是他的投名状。
三万多的军队,就这么浩浩荡荡的过了砀山,萧县,然后来到徐州城下。
只是这可苦了秃坚帖木儿。
待他火燎屁股似的扑到砀山城下。
只见城头灰扑扑的南蛮子,正猫着腰抢修最后几段豁口,砖石敲得当当响。
人?马?
影子都没半个!
秃坚帖木儿一口钢牙差点咬碎,胸膛憋得几乎炸开!鞭子狠狠抽在空气中,“又慢了一步!!!”
挫败感如同毒蛇,噬咬心头。
而徐州城下的脱脱得知董抟霄的军队已经到来时,脸上的愁苦终于有了笑容。
这段时间,这徐州城可谓是一块难啃的石头,无论怎么攻打,都是打不下。
尤其那常遇春,恶虎似的,在阵前砍翻了他帐下四员大将!
如今董抟霄这养精蓄锐的生力军一到,便是砸也将它砸开了!
“传令!令董抟霄移营西城,替下疲惫之师,午时三刻——与我等一起发起攻城。” 脱脱抚着颏下短髯下令。
只是没多久,传令官连滚带爬冲回报:“不,不对!大丞相!董军……不动!非但不动,还……还变了旗!”
“变旗?” 脱脱心头咯噔一沉!
他疾步冲出中军望台,举目西望——
嗡!
如同被重锤狠狠砸了天灵盖。
只见那本该是狼头大纛的董军阵中,竟齐刷刷飘扬着一根根无比刺眼的——红巾血旗。
“这……这……董抟霄反了?” 脱脱只觉得眼前发黑,血气上涌。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这忠心耿耿的部下,怎就降了南蛮?
城头上,常遇春那对铜铃大眼早已看到西面那大片刺目的红!
当即咧嘴一笑,“弟兄们,教主他回来了。现在是反攻的时候!随我杀!”
吼声中,常遇春身先士卒,一头就扎进城墙内侧一处刚掀开盖板的地道口子,身后数千红巾精锐如同铁流般灌涌而入。
这地道,正是厚土旗的好汉们,借着元兵日夜攻城的喧嚣嘈杂,暗度陈仓,神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