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生气的张无忌(2 / 3)

之处,指间微弹,数点火星落地,瞬间引燃干燥草料!

待他悄然返回本队,常遇春这边刚饱餐毕,正欲招呼:“教主,快用些……”

话音未断,张无忌已断然厉喝:“全军听令!随我杀敌!”

“是!”众将士轰然应诺,恰似平地惊雷!

翻身上马之际,张无忌抬眼望去,只见元军大营正中心,浓烟烈火腾空而起!正是时候!

他当即气沉丹田,隔空将话语遥遥送入濠州城头守军耳鼓深处:

“濠州城的兄弟听着,我乃明教张无忌!此刻随我里应外合,共破鞑虏!”

言毕,猛一勒缰,坐下神驹长嘶人立!手中的屠龙刀如电光直指敌营侧翼:“杀——!”

身后早已蓄势待发的数千劲旅,如猛虎下山,卷起漫天黄尘,朝着元军营垒薄弱处决死突去!

濠州城上兵卒骤闻耳畔清晰送音,初时皆惊疑不定。待俯身细看,只见营中浓烟滚滚,元兵大乱,营外一支剽悍兵马高举烈焰赤旗如狂飙突进!

顿时恍然,定是援军到了。

急报如飞般直抵帅府。

城内郭子兴、孙德崖等五位元帅正为元军连日装腔作势、鼓噪声战却寸步不进的古怪行止而忧烦不解,忽闻此讯,狂喜之情难以名状。

连声大叫:“开城,出击!与张教主夹击破敌。”

“轰隆!”如雷鸣炸响!濠州西门千斤闸轰然拉起,吊桥狠狠砸落护城河岸泥尘之中。

门洞内,“郭”字大纛猎猎作响,当先一将眼神锐利如鹰,正是郭子兴帐下的朱元璋。

再说援军那粮仓燃起冲天烈焰,彻里不花正焦头烂额,呼喝扑救,猛听得亲兵凄厉急报:“大帅!不好!侧翼杀到一支红巾悍兵,濠州城门大开,贼军也已杀出来了。”

“轰”地一下,彻里不花仅存的那点胆气彻底粉碎。

惊骇之下,哪还顾得什么排兵布阵?

失声怪叫:“撤!速撤!全军后队改前队,快——快撤啊!”

这道仓惶失措的军令,登时成了压垮骆驼的末根稻草!

营内元军本就因粮仓起火人心惶惶,此刻又闻两路死神齐至,更兼军令失措——“全军后撤”之令在乱军之中无异于火上浇油!

顷刻之间,整座大营如同炸了锅一样。

兵士抛戈弃甲,哭爹喊娘,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营道拥挤推搡,人撞马,马踏人。前营推挤中军,后军不明所以向前拥,自相践踏如滚粥沸汤。

“哗——!”营里营外,各处不知何时又冒起十数处火头,浓烟滚滚,直冲云霄。

可怜这五万大军,等了多日,才刚与敌人交锋,便在自相碾压和那无边的恐慌中被彻底撕碎。

乱军如潮水倒卷,漫山遍野奔逃,濠州城下竟化作一片修罗屠场。

却说那大军主帅彻里不花,觑见营中大乱,早由贴身心腹铁卫拼死裹挟着,趁着泼天骚乱,偷偷儿向北逃窜。

一口气连滚带爬蹿出三四里地,他才敢勒马驻足,猛喘粗气。回

首眺望,远处营地方向浓烟蔽日,火光点点,隐隐还送来惨呼悲号。

彻里不花抹了把额头冷汗,心有余悸地喃道:“亏得跑得利索……”

话音未散,陡听身畔林道旁一声清叱,如冰似铁:“你,便是那彻里不花?”

彻里不花浑身剧震,骇然四顾。只见道旁不知何时立定一个青衫身影。其人丰神俊朗,手中却倒提一柄黑沉沉、冷幽幽的无鞘厚刃。

正是张无忌!

彻里不花的亲兵们立即拔出武器对准了张无忌,怒斥道:“你是谁?”

彻里不花身畔那七八个彪悍亲卫,惊魂未定间又逢鬼魅拦路,登时如炸了毛的困兽。

呛啷啷一片拔刀厉吼:“哪来的狗胆狂徒!找死!”

张无忌眉峰都不曾动得半分。

手腕微转,那柄厚重的屠龙刀划出数道诡异的乌光。刀风无声破空,只似微风拂过残烛。

“噗、噗、噗……”

闷响连珠!众亲卫喉咙、心口要害处乍现一抹血线,哼也未哼一声,尽数扑倒尘埃!

唯有那彻里不花,吓得牙关直打颤,双股瑟瑟,几乎坠下马来!面无人色:“英……英雄饶……”

“聒噪!”张无忌屈指轻弹,一缕指风如箭,已封了他胸前几处大穴!

彻里不花喉头“呃咯”作响,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浑身僵直如木偶。

张无忌心中怒涛翻涌,却不欲一刀了结这贼子——此人杀良冒功血债累累,若这般轻巧取他性命,岂不便宜?

总要教这累累恶行昭彰于光天化日之下,偿命伏法。

濠州城下,两路兵马已会于一处!

朱元璋一身戎装,正见常遇春浑身浴血,提着丈八铁枪从尸山血海里拍马而出。他哈哈一笑,急拨马首迎上:“常兄弟!自蝴蝶谷拜别英风,恍如隔世。怎只见你,教主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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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遇春钢枪挂鞍,亦是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