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绝不敢硬受她一记“千蛛万毒手”而毫无事情。
张无忌闻声,随口答道:“鄙人姓易,名继风。”
这名字是他在昆仑福地那里就想好了,借用易继风的名号来闯荡江湖,毕竟那本是“自己”的名字。
“易…继风?” 少女沉吟片刻,搜寻记忆,江湖上从未听过这号人物,愈发觉得此人神秘。
“姑娘可有称呼?”
“嗯……你唤我蛛儿便是了。”
“珠儿姑娘……”
“是蜘蛛的蛛,不是宝珠的珠。”蛛儿立刻挑明,她知道对方一定会说错字的。
张无忌心中微动,立时明白了几分关窍:“看来姑娘是用蜘蛛毒来练武,而且这名字嘛,应该不是本名吧?”
蛛儿没料到他一语点破,脸上微赧,嘴硬道:“我就叫蛛儿!易前辈若嫌难听,唤我丑姑娘也一样!”
语气虽冲,却也带了三分窘意。
张无忌见这少女容貌虽毁,那份固执中流露的脆弱心意却极是分明,爽朗一笑:“那还是称呼你为蛛儿。”
蛛儿听得他并未嫌弃,紧绷的神色也缓和了些。
“易前辈此行欲往何处?” 蛛儿好奇问道。
“武当山。”
“武当?” 蛛儿上下打量他那身几乎成了布条的衣衫,掩饰不住惊讶,“前辈是武当弟子?”
这话出口,连她自己都觉得古怪——哪有武当高人是这般流浪汉模样的?
张无忌笑了笑:“算来……勉强有些渊源。” 他含糊带过。
“那……前辈在镇上可有落脚之处?”
“初来乍到,尚无。”
蛛儿闻言,眼中亮光微闪:“若前辈不嫌简陋,随我去暂歇一晚如何?”
她心中盘算,这易前辈深不可测,既能一眼看穿她功法的症结,又不惧她那千蛛万毒手,若是能得他指点一二,胜过自己摸索十年。
当然最重要的是,她见这易前辈平易近人,加上有几分亲近感,才敢这么说。
她想从这位神秘的易前辈这里获得些指点,对方能一眼看出她脸上的毒,又能猜到她是用什么毒。
再加上武功高强却平易近人。
张无忌见她目光坦诚,带着希冀,便不推辞:“如此,叨扰姑娘了。”
既说定了,便由蛛儿在前引路。
两人沿着积雪未消的山径曲折向上,又转过几道岔口,周遭愈发僻静荒凉。
最终在一处背风的山坳前停下,眼前赫然是一个透出些许火光痕迹的洞口,洞口外散落着几件简易的炊具。
张无忌眼见此景,不免一愣:“蛛儿,你……便是在此安身?”
“正是,” 蛛儿指了指山洞,“委屈前辈将就一宿,今夜我露宿洞外即可。”
张无忌苦笑摇头,环顾这荒寂幽寒的山谷:“不必。你还是在山洞里睡,我在洞外便是。”
他原以为蛛儿是住在山野人家,却不想竟是栖身岩穴,心下顿生几分怜惜。
蛛儿放下手中的篮子,便开始做起了晚餐,张无忌身影一闪入林,片刻便回转,手中竟拎着两只收拾干净的野雉。蛛儿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蛛儿见状古怪地看了一眼张无忌,她觉得此人怎么比她这个住了一段时间的“住户”还熟悉这附近。
烤完稚鸡,伴着着煮好的米饭,二人吃得很满足。
饱餐之后,蛛儿终是按捺不住,恳切问道:“易前辈……能……能指点蛛儿武功么?”
张无忌点头:“自无不可。只是……这毒功,姑娘当真非练不可?” 他深知其害。
张无忌的话,让蛛儿沉默着。
见蛛儿不愿意说,张无忌只是叹了口气,“把你会的功夫展示一番。”
“好。”蛛儿闷闷说了一句。
然后便起身,施展出她所学的功夫。
张无忌细看片刻,微微颔首。蛛儿根基竟颇为扎实,招式间看得出名家传授的影子,可惜路子杂驳未臻融通。
展示一番后,蛛儿双眼巴巴地望着张无忌,她想要获得指点。
“你的武功招式有太多缺点了,需要如此……”
张无忌一边说着,一边给蛛儿展示起优化后的武功招式。
他如今的功夫境界已经是江湖绝顶的存在,脑里存放的武学知识都是一等一的存在。
改良蛛儿的武功,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蛛儿听得目眩神驰,往日许多阻塞不通之处豁然而解,心中佩服得五体投地。
一人说,一人认真听,不知道过了多久,柴火都舔了几次,二人才停歇。
蛛儿拨弄着炭火,低声道:“前辈早先问我……为何定要练这毒功……”
“如果你不愿意说,就别说了。”
“‘千蛛万毒手’是我妈妈传给我的功夫。”少女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妈妈也是被我害死的……”
张无忌不忍打断,静静听着
“我妈妈原是我爹爹的原配,但一直没有生儿养女,所以,他便娶了二娘。二娘生了我两个哥哥,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