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用处，但凡要是他能够往別的地方想想，比方说找研究员赵小欧聊聊，马上就能够知道何雨柱想干什么，可惜的是何雨柱跟赵小屋见面之后，一个精神分割线也在赵小鸥的身上形成了，这就好像是一个精神標誌一样，无论赵小欧跟谁见面，又或者是谈什么事情，何雨柱都是非常清楚的，这就是精神厌世的可怕。

在强者如云的地方，或许你还不能够在很多强者的脑袋上立一个精神標誌，因为那些人的精神力一样强大，虽然他们无法把精神力转化为战斗力，但是你在他们的脑袋上立一个精神標誌，这些人还是能够感觉得到的。

普通人就没有那个可能了，他们只是感觉到当时一阵眩晕，拆除的时候又是一阵眩晕，剩下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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