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许低着头,将脸埋进膝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如果有媳妇了,就可以圆房了。”沈书元坐直了身子,认真的看着他。
“我,我自己可以。不,不用,不用圆房……”戚许抬起头说道,只是声音越来越低,说完可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又将脸埋了回去。
沈书元抬手摸了下他的发丝:“我倒是忘了,君子三戒,好像一直都没和你说过。”
“啊?”戚许懵了,为何今日都已上床,却不睡觉,而是在教书啊?
“少之时,血气未定,戒之在色!”沈书元抬手打了一下他的脑门:“听懂没?”
戚许抿着唇,懂不懂的,都有一个色字,肯定就是说自己做错了呗。
“这种事情,你从何处习来的?”沈书元问道。
戚许咽了下口水:“就,就有一天,碰了下,然后就……”
有一天也是沐浴,戚许也不知道为何,突然想起,那日在县学客栈浴池中的清知。
就有了不该有的反应,又和早起不同,不论他怎么努力都没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所以……
所以,刚才问的色,就是清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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