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话,我也不介意对你们的家人、亲友做些什么不太好的事情。”
裹着绷带的枯瘦手臂自斗篷下伸出,轻轻按在一张椅子上。
黑气自手臂上渗出,很快就将整张椅子完全化作一摊腥臭难闻的黑水。
“你们也是聪明人,应该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收回手臂,魏先生也未作过多的逗留,而是快步跑出门,跟上了封家二人的脚步。
汪云、汤子豪皆是被气得不轻,时而脸色煞白,时而面色通红,许久都说不出话来。
直到三人离去许久之后,汪云才猛地站起身来,怒骂道:“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他们,为了个项目,竟敢做出有违规则的事情,岂有此理!”
早年被迫害得太惨,汪云已只剩儿子与儿媳两个亲人,对于敢威胁家人的隆盛,自然是怒不可遏。
唯一的亲人,自然也就是最后的逆鳞,绝对不许任何人触碰。
何况商界也有商界的规矩,真要抢项目,争投标,那也得用商界的手段,而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威胁与恐吓。
嘴角向下,汤子豪也一直在压抑着内心的怒火与愤恨。
真正意义上只剩孤家寡人的他,不由得又想起了叔叔汤明柱谋夺家产的过程,心情更是差到了极致。
“我就不信,黑百先生会治不了那些个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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