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离婚。
“不,”林静平静地说,“是我和陈明。他在外面有个一岁的儿子,每月给两万抚养费。”
客厅突然安静下来,电视里的综艺节目还在喧闹,却仿佛被按了静音键。婆婆手中的茶杯“啪”地摔在地上,瓷片四溅。
陈明的妹妹陈莉最先反应过来:“嫂子,这话可不能乱说!”
“我有照片,有银行转账记录。”林静的声音很轻,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如果你们不信,可以自己问陈明。”
书房的门开了,陈明站在门口,脸色铁青:“林静,你什么意思?”
“实话实说的意思。”林静迎上他的目光,十年来第一次没有躲闪,“既然你让我别闹,那我就不闹,只是把事实告诉该知道的人。”
陈母颤巍巍地站起来,走到儿子面前,扬起手狠狠扇了他一耳光:“混账东西!我们陈家没出过你这样的败类!”
“妈!”
“别叫我妈!那个孩子在哪?那个女人是谁?”
陈明捂着脸,眼神怨毒地盯着林静:“你满意了?”
“不满意。”林静一字一句地说,“除非你公平地解决这件事,否则我会让更多的人知道。你的合作伙伴,你的投资人,你公司的每一位员工。”
那一刻,陈明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温顺了十年的妻子,已经消失了。
家庭战争全面爆发。陈明坚持声称是那女人设计陷害,自己只是一时糊涂;陈父气得血压飙升,连夜住院;陈母哭诉对不起林静,求她不要离婚;陈莉则态度暧昧,一边指责哥哥,一边又暗示林静不该将家丑外扬。
苏婷成了林静的全权法律代表。她告诉林静,陈明的公司虽然挂在他个人名下,但属于婚后创办,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而且,如果能够证明陈明在婚姻期间有重大过错,并且转移、隐匿夫妻共同财产,林静完全有权利要求多分。
“不过,”苏婷提醒,“你需要更多证据,证明他长期、稳定地支付抚养费,并且有意识地转移财产。”
就在这时,那个陌生号码再次发来短信,这次是一个地址:“明天下午三点,蓝湾咖啡厅6号包间,我们谈谈。沈雨薇。”
林静犹豫了很久,最终决定赴约。她带了苏婷和一个微型摄像机。
沈雨薇比林静想象中年轻,大概二十七八岁,容貌算不上惊艳,但有一种我见犹怜的气质。她怀里的孩子确实有几分像陈明,特别是那双眼睛。
“陈太太,对不起。”沈雨薇开口第一句就是道歉,声音轻柔,“我不是故意要破坏你的家庭,只是孩子需要父亲。”
“需要父亲,还是需要钱?”苏婷冷冷地问。
沈雨薇脸色一白:“你什么意思?”
“每月两万,一年二十四万。这还只是抚养费,不包括他给你买的其他东西吧?”苏婷翻开一份文件,“我查过了,你名下那套公寓,去年三月全款购入,付款人正是陈明。二百四十万,真是大手笔。”
沈雨薇抱紧孩子,眼中闪过慌乱:“那是他自愿给我的”
“婚内财产,他无权单独处置。”苏婷合上文件,“沈小姐,如果你聪明的话,应该和我们合作。陈明现在自身难保,你觉得他还会管你吗?”
“他爱我。”沈雨薇倔强地说。
“他也曾说过爱我。”一直沉默的林静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十年婚姻,比不上你和他在一起的两年。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新鲜。但新鲜感总会过去,到那时,你觉得他会选择谁?”
沈雨薇咬着嘴唇不说话。
“我可以给你一条路,”林静继续说,“证明陈明长期、稳定地支付抚养费,并且承认孩子是他的。作为交换,我不会追究那套公寓,你还可以得到一笔补偿。否则,我会起诉你返还全部财产,包括那套公寓。”
沈雨薇怀里的孩子突然哭了起来,哭声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刺耳。她手忙脚乱地哄着,眼泪终于掉下来。
“你需要多少时间考虑?”林静问。
“三天。”沈雨薇低声说。
回去的路上,苏婷担忧地看着林静:“你还好吗?”
“很不好。”林静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但比三天前好。至少现在,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然而,陈明的反击比想象中更快。第二天,林静收到了法院传票——陈明以“夫妻感情破裂”为由,率先提出离婚诉讼。
更让林静震惊的是,陈明提交的证据显示,公司早在一年前就因经营不善负债累累,名下房产均已抵押,银行账户余额不足五万。换句话说,按照他的说法,这个家不仅一无所有,还欠了一屁股债。
“他在转移财产。”苏婷愤怒地拍桌,“太明显了!”
“有办法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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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时间,而且很困难。他既然敢这么做,肯定已经做了万全准备。”
正当林静感到绝望时,沈雨薇打来电话:“我答应合作,但有一个条件——让陈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