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到了。蓝红闪烁的光和救护车的顶灯交织在一起,将这片区域照得如同白昼下的噩梦现场。有警察走过来,分开人群,询问情况。
林晚星什么也听不清。耳朵里只有嗡嗡的巨响,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颅腔内冲撞。她看着警察的嘴一张一合,看着陈默被人拉着还在咆哮挣扎,看着那块白布被小心地抬上救护车——这次,鸣笛没有再响,只是静静地、缓缓地驶离。
周围嘈杂的人声,邻居的窃窃私语,警察的询问,陈默断续的咒骂和呜咽……所有这些声音都褪去了,模糊成了遥远的背景音。她的视线无法聚焦,最后落在冰冷地面上,一小块被踩脏了的、印着卡通兔子图案的粉色发夹上。那是今天早上,她亲手给暖暖别上的。
恍惚中,那张灰白的小脸再次浮现。大大的眼睛闭上了,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来。小小的嘴唇,最后似乎努力地,想要形成一个口型。
妈妈……
别跑……
白布覆盖下的轮廓,担架车轮碾过路面的轻响,陈默那破碎的、野兽般的哀嚎,还有自己掌心被指甲掐出的、月牙形的、深深的伤痕。
一切都在旋转,下沉,坠入无声的、冰冷的深海。
夜风穿透她单薄的衣衫,带走最后一点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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