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着证据照片:薇薇身上的旧伤特写,颈部淤痕的放大图,游乐场监控中周婷与三个孩子互动的片段。
“被告人长期对被害人进行身心虐待,最终因嫉妒被害人与生父的感情,实施了致命攻击。”公诉人的声音铿锵有力。
周婷的辩护律师站起来:“我的当事人承认在案发时与被害人有过肢体冲突,但这只是一时情绪失控,绝非预谋杀人。她自己也是一位母亲”
“正因她是母亲,才更令人发指!”陈雨晴突然从旁听席上站起来,被法警劝阻坐下。她的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她知道自己孩子的痛,却这样对待我的女儿!”
王伟捂住脸,肩膀剧烈抖动。
周婷始终低着头,直到法官询问她是否有什么要陈述时,她才缓缓抬起头。
“我我只是不想听到他说薇薇像她妈妈,”周婷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每次他这么说,我就觉得自己永远比不上她。”
法庭陷入短暂的寂静。
三个月后,周婷因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判决结果出来的那天,陈雨晴独自一人来到公墓。
她将一束粉色康乃馨放在小小的墓碑前,旁边已经有一束新鲜的百合。她知道,王伟来过。
“薇薇,妈妈来看你了。”她轻声说,手指拂过墓碑上女儿微笑的照片。
风吹过墓地,带起几片落叶。远处,一个年轻母亲正牵着一个蹦蹦跳跳的小女孩走过,女孩扎着两个羊角辫,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陈雨晴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目光落在墓碑旁一株新长出的小野花上。它紧贴着冰冷的石头,却顽强地向上生长,在秋风中微微颤抖,绽放着淡紫色的、几乎看不见的花朵。
她没有哭。只是静静地站着,直到夕阳将墓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仿佛要触碰到远方的天际线。
城市的另一角,林晓薇在报道结尾写道:“有些伤痕肉眼可见,有些则深藏人心。这起悲剧背后,不仅是两个女人的战争,更是一个孩子如何在成人复杂情感的夹缝中失去生存空间的故事。我们追问凶手的同时,也不得不思考:当嫉妒与自私侵蚀人性,我们与恶的距离究竟有多远?”
她保存文档,关掉电脑。窗外,万家灯火渐次亮起,每一盏灯下,都有自己的故事正在上演。有的温暖,有的冷漠,有的充满希望,有的暗藏裂痕。
而在城市的某个角落,一个三岁女孩的照片被永远定格在相框里,她的笑容清澈如初,仿佛从未被这世界的阴影触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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