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开始数落她，说都是她惹的祸；她看到民警老张脸上那种混合着疲惫、厌恶和无奈的表情。

最终，她的目光落在王磊手边那碗方便面上。油腻的汤水上，漂浮着几点可怜的葱花。

李倩突然笑了，笑声很轻，但在嘈杂的电视声和赵桂芬的絮叨中，显得格外清晰而刺耳。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慢慢地转过身，一步一步，走下了楼梯。

身后，传来王磊提高音量的质问：“你笑什么？有病啊？还有，民警同志，这大晚上的辛苦你们了哈，没事了就请回吧，我这还得看球呢……”

楼道里的声控灯，因为她的脚步声，一层一层地亮起，又一层一层地熄灭。

河边的闹剧收场了，但生活这出更大的闹剧，还远未结束。只是，有的人，已经决定提前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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