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都是对氛围的巨大破坏。
我我我我我我我我忍了。
没有再做什么别的动作,我只是保持着扶着门框的动作静静看着他。
这是场沉默无声的斗争。
一个直A对可能是A同的强大的天龙人的斗争。
我笑容浅淡,眼睫湿漉漉的垂着。
水珠落入眼眶,我只能不停眨眼缓解眼部的干涩。
忍住了想要揉一揉眼睛的冲动。
陆恩也静静看着我,良久后,他背过身整理着解开的扣子,我猜他正在把刚刚故意解开的扣子——一个A对O解开扣子能干什么?——重新扣上。
他背对着我走向医务室的房门,皮革手套接触到门把手的那瞬间,他转过头看着我,很平淡很冷静的样子告知我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你的朋友在等外面你。”
他的话我左耳进右耳出,只是被动接收而没有思考。
我太累了我只想立刻马上像一块煎饼果子一样摊在地上。
累得我想原地睡觉。
陆恩的眼神微微变化,“你对Omega的信息素没有反应。”
果然没信。
我只是笑着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有气无力道:“我忍耐力比较惊人。”
向下摊去。
但我没摊成,一只手就吃力的地架住了我:“时、时一你你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