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秦岭山脉深处。
如今还是晚上,湖面微波荡漾,倒映著天空上的星河月华。
云汐捡起一颗石子扔在了湖面。
湖面被石子激起涟漪,隨后倒映的星河隨之摇晃扭曲。
“你心里已经知道答案了。” 云汐侧头看著寧渊。
“寧渊,我很早就跟你说了,结局不会变,这一天早晚都会来临。”
“事到如今你应该明白,即便你突破了七阶也改变不了一切。”
听著云汐的话,寧渊的眼底深处闪过一抹白光,隨后他整个人恍惚了一下。
云汐靠在了寧渊的肩膀上,她眼眶中浮现出了泪水。
“如今的万界一旦出现超凡者,就会被视作罪恶的源头,所有生灵都会群起而攻之,不將其灭杀绝对不会罢休。”
寧渊缓缓吐出一口气,內心喃喃自语。
我回来了。】
他忽然伸手搂住了云汐,隨后轻声说道。
“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能离开这颗星球。”
云汐闻言一愣,隨后她仰起脸看向了寧渊。
寧渊的眼眸深邃无比,仿佛失去了一些东西,又仿佛多了些东西。
二人就这么四目相对了许久。
云汐忽然展顏一笑,在月光的映照下,她白皙妖嬈的容顏更为动人。
女人伸手勾住了寧渊的脖子,隨后轻轻开口。
“你,是不是经歷过未来了?”
寧渊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看著她。
这个女人似乎知道的要比他想像中的更多,也更了解他。
云汐见状继续说道。
“我说过,当你经歷过一些事后,你就不是你了。”
“不对,准確的来说,这时候才是真正的你。”
“说说看,未来我是怎么回答你的?”
寧渊沉默了片刻,隨后缓缓开口。“你让我杀了寧小洛。”
云汐闻言愣了一下,隨后笑出声来。
“哈哈哈哈哈。”
“那么你肯定拒绝了,所以你才回到了现在。”
寧渊伸手抓住了云汐手腕,他静静看著云汐。
“我知道你有办法可以让我离开这颗星球,只要你答应带上小洛,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事。”
云汐摇了摇头。
“我的確有办法可以让你离开这颗星球。”
“但只能是你自己。”
寧渊皱了皱眉。“为什么。”
“因为这是规则所致。” 云汐看著寧渊,伸手轻轻抚摸著他的脸。
“夫君啊,还记得我给你讲过神祖將这颗星球布置成一个实验牢笼吗?”
“在牢笼中,任何人类和超凡者都无法离开这颗星球,这就是神祖的规则之力。
“星球外无尽的虚空,就是这个牢笼永远无法离开的边界。”
“除非你有著並肩神祖的力量,否则根本无法打破这个规则。”
“所以你怎么让我离开这颗星球?” 寧渊抓住了云汐的手。
“很简单。” 云汐笑吟吟的看著寧渊。
“既然规则不能打破,那就另闢蹊径欺骗规则。”
“规则不允许人类和超凡者离开这颗星球,但却没有规定修炼者和妖族不能离开。”
寧渊闻言愣住,隨后他有些意外的看著云汐。
“你指的是那张人皮面具?”
“呵呵。” 云汐白了寧渊一眼。
“你想什么呢,人皮面具只是改变你的气息,但你的肉体和內在却依旧是超凡者,骗骗实力弱小的修士还可以,想要骗过神祖的规则简直是痴人说梦。”
“那你怎么。” 寧渊继续追问。
就在这时,云汐伸出手指挡住了寧渊的唇。
“我说过,我有办法。”
“但想要成功做到这一切,你必须要做两件事。”
“第一,杀了寧小洛。”
“第二,杀了这颗星球的所有人。”
“儘快做完这一切,然后来这找我。”
寧渊皱眉看著云汐。
云汐嘆了一声。
“別这么看著我。”
“我说过,只有你自己能走,你带著寧小洛的后果就是谁也走不了。”
“至於这颗星球上的其他人。” 说到这,云汐沉默了片刻。
“其实这颗星球上的人都很无辜,但因为他们脑海中有你的模样,一些人还跟你有交集。”
“因此某些实力恐怖的大能可以藉助这些人的生命,然后使用因果神通或是至宝推演你的踪跡。”
沉默了许久,寧渊缓缓开口。
“云汐,告诉我,该怎么做才能不让她死。”
“我亏欠了她太多,你肯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和寧渊的目光对视,云汐眼底深处闪过复杂之色。
许久后,云汐嘆息一声。
“既然你这么执意,那么我这里的確有一个不算办法的办法。”
“至於要不要做,你自己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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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处人跡罕至的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