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仔细琢磨了一会儿,发现自从这小张来到了大院,他好像事事不顺啊。
这么说也不全对。
不能说是事事都不顺,在厂里或者在院外,那是跟以前一样,只有他在院里的“某些”阴私事情,可能会或多或少的不顺利。
他身为一个老辈人,还是信奉一些算命的说法的,易中海猜测可能是俩人八字不合,他俩有些犯冲。
他又抬手挠了挠自己的小平头,想想自己在这小子手上吃的那些暗亏,便歇了搞小手段的小心思。
他又不是傻子。
都知道犯冲了,何必硬著头皮跟人家顶牛。
他现在有自己的任务目標,一是赚钱,二是养老,別的嘛,都得往后稍一稍。
老易羡慕的看了一眼傻柱家的那群小年轻,他转过身,一言不发的往床边走去。
老了老了,他得早睡早起,这对身体有好处。
后院许家。
许富贵在家喝著小酒吃著小菜,他还时不时的低声同一旁的许母商量著事情。
他准备让许母閒著没事多去娄家太太面前转悠转悠,顺带著多提提有关他儿子的事,看看他家有没有机会攀上高枝。
他完全没有將赔了贾张氏一些钱的事放在心上。
他身为电影放映员,工资本来就不低,还时不时的能赚一些外快,再加上以前在娄老板手下做事,他那时候可没少得赏,他们夫妻俩还有一座老宅呢,都是自己赚钱买的。
许富贵手里是不差钱的。
这俩公母低声商量好儿子的事情,又齐齐转头看向了安安静静陪妹妹看小人书的许大玲,就又商量起了自家这大闺女的婚事。
他们不捨得闺女,放家里多养了两年,可毕竟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
等明年吧。
今年仔细寻摸一个好人家,等明年就给闺女嫁出去。
这时,从前面传来一阵喧闹声,也不知道那群小伙子讲到了什么话题,满屋的热闹。
“哎呀,年轻真好啊。”
许富贵又抿了一口小酒,开始缅怀自己年轻时的风光岁月。
虽说是给娄家当下人,给娄家放电影,可只要在外面,別人也得喊他一声许爷。
“可惜呀,风光不在。”
他许富贵如今也得夹著尾巴做人。
后院刘海中家。
刘海中吃著炒鸡蛋就著小酒,美滋滋的哼著歌。
他这人没啥嗜好,也就升官儿,喝小酒,吃鸡蛋,打孩子等等爱好而已。
刘光天和刘光福俩小子看著他爹吃炒鸡蛋,想著他哥在傻柱家吃的席面,馋的直咽口水。
刘光福年龄小,还是记吃不记打的年纪,他咽了一口口水开口道:“爹,我也想吃鸡蛋,我也想吃席。”
刘海中怒目圆瞪,抬手就摸到了一根小竹棍,他挥舞著小竹棍耍了个漂亮的花枪,没好气的喝道:“我看你像席面,我给你打成席面。”
兄弟俩瞬间一个哆嗦,一声不吭的跑回了俩人的小隔间,这难兄难弟从小一起挨揍,感情那是相当的不错。
他俩回了屋,躺在床上控诉著他爹残暴的统治,还一一比对著兄弟三人截然不同的待遇。
他们一度怀疑人生,认为他们兄弟是刘海中从外面捡回来的。
聋老太太家。 老太太早早就关上了门,正在屋里清点著自己的財物。
別看人家聋老太太是个小脚老太太,还孤苦伶仃一个人,可人家手头的钱可比院里大多数家庭多多了。
银手鐲、金戒指、大小黄鱼、一些钱財,还有好几个玉石掛坠,房契等等。
这些好玩意,人家聋老太太手里都有。
她只是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装作一副孤苦伶仃的样子而已。
聋老太太有这么些好玩意,张物石早就知道了,他刚来四合院的时候就挺好奇的,趁老太太不在家,还用感知力“看”过她家。
他只是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没有动手去“拿”人家的东西,毕竟只要没招惹自己,他也没必要出手。
见老太太平日一副孤苦模样,易中海为了让院里有“尊老敬老”的习惯,也为了以后养老打基础,这才让他媳妇多照顾聋老太太。
等他们老了,就可以用“咱们大院有尊老敬老的传统”这句话,来绑架院里年轻人。
这聋老太太精明著呢。
大家各取所需而已。
她正巧需要人照顾,而易中海又需要个好名声。
两家互相利用罢了。
在老太太的心中,还是她的傻柱好孙子最重要。
自从傻柱娶了媳妇,她閒著没事就去傻柱家陪他媳妇嘮嗑,傻柱媳妇怀孩子坐月子那一阵不怎么能出门,大多时间都是聋老太太陪著她说话解闷的。
也是怪了。
那时候也没见聋老太太耳朵背。
怎么看都是一个正常的、年龄大的老太太。
聋老太太清点完自己的財物,手脚麻利的收拾好,重新將它们分批藏在家里的各处隱秘角落。
忙活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