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我,我就是你一个人的。”
这一刻,池逢雨奇异地感到安定下来。
梁淮一直以为,做了那么多年兄妹,池逢雨的思维会困在兄妹这个身份中,他还在想怎么说服她,但是没有。
她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亲昵地搂着他的胳膊,不是从前那样清白到无一丝杂质的搂法,总之很难形容。
回到老屋,屋内还没有人回来,他难以克制地说:“和那个男的分手。”池逢雨手没松开,脸仍旧贴着他的胳膊,仰头笑着看他说:“本来就是假哒。”
梁淮捏捏她的脸,问:“为了气我,连假男朋友都找了是么?”池逢雨点了一下头,说:“我害怕。”
“你怕什么?”
“我怕万一我们变尴尬,万一以后你的亲人来把你找回去,我就不能厚着脸皮找你了。”
梁淮不懂她的逻辑,只是垂眸看她,不知想什么地开口:“缘缘,我的亲生父母很早就走了,所以我才会变成你的哥哥,不会有人把我找回去。”
池逢雨听了梁淮的话,本来应该安心心的,但是因为太过地狱,所以有些心疼。
她笨嘴拙舌地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想起今天梁淮几次三番地说梨涡,她又将脸凑过去。
“你还要再亲一下吗?”
她给出的是另一边脸,知道池逢雨在想什么的梁淮,好笑地装模作样起来。“要对称么?”
池逢雨点点头。
梁淮却摇头,故意道:“但是我不想亲这里了。”“啊?你刚刚还说不准别人碰,你现在又不想了,你怎么变化那么快?'梁淮低头,平视她的目光。
“对啊。”
在池逢雨变脸之前,他又说:“钱包给你了,没有再亲一次的钱了。”池逢雨又被哄好,有点羞涩地说:“以后不收你的钱了,你亲吧。”梁淮盯着她看,“那你把脸抬起来。”
池逢雨闭上眼睛,将脸贴过去。
梁淮就这样看着她的梨涡若隐若现,妹妹的唇角在颤动。他第一次知道,原来人的嘴唇和眼睛同样,会颤动。池逢雨的唇瓣一时放松,又不自在地撅起。梁淮看着看着,听到她小声问:“你还亲不亲了?”他柔声说:“亲啊。”
随后低下头,吻上那两瓣翘起的等待他的唇瓣。池逢雨怔了一秒,大约是有不久前的梨涡吻,她没有被吓到。只是腿仍旧软,于是两只手攥着梁淮的食指。就这样贴了一阵,等到池逢雨手心出汗时,她松开了手,嘴唇也离开。她目光看向别的地方,没头没尾地"啊"了一声。梁淮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仍要装作冷静、无事发生的样子。“你「啊'什么?”
“原来接吻是这样。”
“哪样?"他问。
池逢雨又低下头,“一动不动的,有点尴尬。”梁淮好笑起来,看她不像不喜欢,于是凑到她耳边说,“那下次,加上舌头吧。”
说出这样无耻的话时,梁淮都有点被自己吓到。以为池逢雨会骂他,但是没有,她飞快地抬眼,手扯着他的白色t恤,“下次是什么时候?”
梁淮低头看自己的衣服,喉头微动,“你再扯下去,我领口要走光了。”池逢雨手颤了颤,还是没松开。
“我们都这样了,你在我面前走光,也没关系吧。”“我们哪样了?”
池逢雨闻言掐了一下梁淮的小腹,好紧绷!梁淮听到奶奶回来的动静,将被池逢雨捏皱的t恤整理好,轻声说:“晚点来我房间,你想怎么亲都可以。”
两天后的晚上。
渔湾的灯火已经彻底熄灭。
梁淮躺在妹妹的床上。
前两天在他房间耽误到太晚,池逢雨早上回自己房间时,看不清路,膝盖还被桌子撞了一下。
于是这一晚,他过来了。
这两天做的最多的一件事就是,将自己的唇/舌送进对方唇里。一开始,梁淮害怕吓到池逢雨,惹她反感,舌口勿之前,总还要问。池逢雨的好奇心比他重多了,闭上眼睛地缠黏过来。大夏天里,三十多度的小村子。
两个人做贼心虚地将自己埋在空调被子里,空调的风呼呼作响,他们就像是从沙漠走出的渴求水源的人一般,急迫又虔诚地口允口勿着对方。亲久了,梁淮极力克制着不想让池逢雨发现的事,还是在她扭动时被她发现了。
她收回舍头,唇角潋滟,眼神带水。
自诩理智可以克制所有谷欠望的梁淮终于认清自己不过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男人,这个时候,池逢雨说想要星星,他怀疑他当晚就会研究如何转专业到天文学去。
梁淮摸向床旁的还没开口的新鲜椰子,问道:“口渴么?要不要喝椰子。”池逢雨摇头,“一会儿再喝。”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但是你不可以骂我吗?"她眼神流露出好奇,又像是怕被他指责,毕竞眼前这个人只做了她两天的爱人,却做了她18年的兄长。他喉咙滚动,声音低哑。
“哥哥为什么要骂你?问吧。”
池逢雨什么时候听过梁淮这样说话,从前他对她好,但一定守着底线,发现她抄别人作业时,他严肃得就像班主任,但是最后又会因为心疼她,而昧著良心帮她抄。
梁淮就是这样,一边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