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托着她下了床。 “床板会发出声音,我们站着。” 池逢雨一言不发地将正面身体靠在墙上,让盛昔樾握着她的腰。 她脸贴着墙,像是夜晚海湾的浪,没什么生气地起起伏伏。 后面,她又开始哭。 盛昔樾将她的脸掰向自己,安抚地吻:“怎么哭了?” 池逢雨脸色泛着红,眼神失焦,口中偶尔发出一点声音,好像整个人已经彻底沉浸在这件事里。 现在梁淮知道她在做什么吗?知道她的身体在因为别人快乐吗? 那就讨厌她吧。 恨她吧。 再痛这一次,然后,彻底、永远地别再爱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