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把十三万人打得满地找牙,耿炳文脑袋都搬家了!”
“他要是真打咱们建州,咱们扛得住吗?”“扛个屁!你没听使者说?人家放人是给面子,五百匹马是买个平安!”萨日娜听着这些话,一言不发。
年长的女真妇人凑过来:“小姐,您没事吧?那燕王没对您怎么样吧?”萨日娜摇摇头。
“那就好,"妇人松了口气,“那燕王杀人不眨眼的,您能全须全尾回来就是万幸。以后可别再想着报仇了,那俞庭……咳,一只手换一条命,不亏。”萨日娜没说话。
她不是在想报仇的事。
她是在想朱能那句话:一次只能装一件事。所以她在他脑子里,连一件事都算不上。
她攥紧缰绳,望着中原的方向,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总有一天,她要让他看见她。
不是作为俘虏,不是作为女真首领的女儿,不是作为俞庭的情人。就是她,萨日娜。
她要让他一次装不下的那件事,变成她。
远处,燕军大营里。
朱棣正在看地图,突然打了个喷嚏。
朱能递上手帕:“大王着凉了?”
朱棣揉了揉鼻子,继续看地图:“没事。”他抬头看了一眼帐外,随口问:“那女真丫头放走了?”朱能点头:“放了,走得挺慢,还回头看了好几眼。”朱棣"哦"了一声,低头继续研究永平城的布防图。朱能站在一旁,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问:“大王,您说那丫头老回头看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