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挺想您的,要不您召他们进宫吃顿饭?吃着吃着就顺便把案子了解了?”朱高煦没憋住,噗地笑出声。
徐妙仪瞪他一眼,继续伸出第三根手指。
“再次,殿下他……”
她想不出来了。
真的想不出来了。
到底说什么才能两边都不得罪?!
徐祖辉还在等。
徐妙仪一咬牙:“再次,殿下他长得不行!”徐祖辉:?
朱棣:?
“长得不行跟这事有什么关系?"徐祖辉一脸懵。“当然了!“徐妙仪豁出去了,“你想啊,他要是个美男子,在午门一站,那叫风流倜傥,那叫玉树临风,陛下看着也高兴,说不定就不生气了。可他长这样,你看他这张脸,跟苦瓜似的,成天板着,陛下看了能高兴吗?”朱棣的眉毛挑得老高。
徐祖辉的脸黑了。
“还有呢?“他问。
徐妙仪:“还有……”
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真的编不下去了。
这个人目无君臣、无视礼法、还极有可能会连累她变成庶人!但这能说吗?
不能。
她深吸一口气,看着徐祖辉,表情忽然变得诚恳。“大哥,“她说,“要不这样。”
徐祖辉:"哪样?”
“你们俩,“徐妙仪指了指徐祖辉,又指了指朱棣,“干脆打一架吧。”徐祖辉:???
朱棣:???
“你看啊,"徐妙仪掰着手指头分析,“你们俩在这儿争来争去,争到天黑也争不出个结果。打一架多好,谁赢了谁对,简单直接,还不耽误吃饭。”朱高炽的嘴张成了鸭蛋。
朱高煦已经笑得蹲在地上了。
朱高燧从哥哥身后探出整个脑袋,眼睛亮得跟两盏灯笼似的:“娘亲厉害!”
徐祖辉看着徐妙仪,嘴唇动了动,愣是没说出话来。朱棣站在旁边,忽然笑了。
是真的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
“魏国公,"他说,“你这妹妹,是个人才。”徐祖辉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徐妙仪,"他一字一顿,“你刚才说的那些'首先其次再次′,都是胡扯的吧?”
徐妙仪眨眨眼:“大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明明很认真的。”“认真?“徐祖辉指着朱棣,“你连他为什么在午门闹事都说不出来,你认真什么?”
“我说出来了啊,"徐妙仪理直气壮,“天太冷,说话太直,长得不行……”朱高煦笑得腰都直不起来。
朱高炽拼命拽他,自己也憋得脸通红。
朱高燧干脆从哥哥身后跑出来,站在徐妙仪旁边,仰着小脸说:“娘说得对!爹长得就是不行!”
朱棣低头看他一眼。
朱高燧嗖一下又跑回哥哥身后。
徐祖辉看着这一家子,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那场对峙,像一场笑话。他挥挥手,一脸生无可恋。
“行了行了,都进去吧。”
说完转身就走。
徐妙仪冲着背影喊:“大哥你还没说谁赢了呢!要不你们吃完饭再打?我给你们当裁判!”
徐祖辉脚步顿了顿,没回头,走得更快了。徐妙仪回过头,就看见朱棣正看着她。
那眼神,有点深,有点亮,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看什么?"她警惕地问。
“看你。"朱棣说。
徐妙仪脸一热。
“我只是帮你说了几句好话,"她赶紧笑笑,“你别太感动了。”“嗯,"朱棣点点头,“说我长得不行,帮我说话。”徐妙仪”
“说我说话太直,帮我说话。”
徐妙仪”
“说我挑天太冷的时候闹事,帮我说话。”徐妙仪恼羞成怒:“你到底想说什么!”
朱棣看着她,忽然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想说你编瞎话的本事,还得练练。”
说完,他笑着往前走去。
徐妙仪捂着脑门,愣在原地。
身后,朱高煦笑够了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凑过来小声说:“娘亲,你刚才说爹长得不行的时候,爹眼睛都亮了。”徐妙仪:?
朱高煦说完就跑,追着他爹去了。
朱高炽走过来,一脸慈祥地看了徐妙仪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忍住:“娘亲,爹他……确实挺高兴的。”
徐妙仪:???
朱高燧从朱高炽身后探出脑袋,大声说:“娘亲,我也觉得爹长得不行!1朱高炽一把捂住他的嘴,拖着走了。
徐妙仪站在原地,看着那一行人走远的背影,忽然有点恍惚。她刚才明明是想讨好大哥,让他帮自己和离的。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一行人继续往前走。
朱高炽走在她另一边,小声说:“母妃,舅舅好像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