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心情不错。
虽然那丫头不领情,但没关系,等她长大了就懂了。她美滋滋地换了身常服,歪在榻上翻起书来。晚上。
朱棣回来了。
徐妙仪听见外面的动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脚步声停在门口。
徐妙仪继续翻书。
然后,脚步声进来了,停在她几步远的地方。不走了。
徐妙仪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朱棣站在那里,已经换了穿着一身玄色常服,负手而立,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她心里翻了个白眼。
想让我先开口?没门。
呵呵,今天在午门把皇帝骂了一顿,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她熟读了那么多史书,可是知道事情走向的,朱允纹只是迫于舆论压力,勉强答应重审周王、代王的案件,其实只是走个过场,根本不是停止削藩了。你还是要被削的,神气什么。
她继续翻书。
一页。
两页。
三页。
他还是不动。
徐妙仪忍不住了,抬起头:“殿下站那儿做什么?当门神?”朱棣看着她,忽然道:“过来。”
徐妙仪:“?”
她合上书,往榻上一靠:“不过去。”
朱棣眉头微挑:“过来。”
“殿下有什么话不能这么说?"徐妙仪老神在在地坐着,“我在这儿听得见。朱棣沉默了一瞬,往前走了两步,却还是停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他抬起手,从袖子里缓缓拿出一样东西。
一个兔子糖人。
巴掌大小,晶莹剔透,两只长耳朵翘着,憨态可掬。徐妙仪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朱棣把糖人往前递了递,声音放轻了些:“过来。”徐妙仪盯着那个糖人,理智和欲望激烈交战。不能过去。
过去就输了。
但是,那是兔子糖人啊!
她最爱吃的!
她已经在榻上扭了扭,最后还是没忍住,从榻上滑下来,一步一步走过去。走到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她停下来,伸手去够那个糖人。够不到。
他又往前递了递。
她又往前走了半步,手刚碰到糖人的木签。下一瞬,朱棣右手手掌的最后两个手指握住木签,另外三根手指猛地一收,一把抓住她伸过来的手,用力往怀里一拉!徐妙仪整个人撞进他怀里,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左手已经扣上她的腰,把她紧紧箍住。
“老者!”
她挣了挣,却被他抱得更紧。
他的下巴抵在她头顶,手臂收紧,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头里。徐妙仪愣住了。
她有点疑惑,他今晚为什么站在那儿不过来?就是为了一把抱住她?
他的怀抱太紧,紧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她想说什么,却听见他在头顶低声开口,声音有些哑:“今天,吓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