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没做。”
“没做?为什么不做?"裴湛宁偏头看她,眸底暗沉。“CT机准备排到我的时候就坏了,做不了。"明徽尽量说得理直气壮。同时心底庆幸,这CT机坏得可真是时候。裴湛宁显然不相信她说的,他一手把住方向盘,另一手掏出手机,找到体检中心主任问了问。
果真,CT机坏了。
库里南恰好堵在医院出口,后面喇叭声响个不停。裴湛宁拧眉,将车开出去。在等红绿灯时,他重新看过来,目光多了一丝压迫感。
“那妇科内检呢,你为什么不做?”
“我不想做。"明徽故作轻松道。
“为什么不想?”
“因为,"明徽不闪不避地迎视着他,朗声:“我不喜欢鸭嘴钳插.进去的感觉,你满意了吗?”“它不舒服。”
这句话直白而露骨,明徽是故意的。她不想被裴湛宁追问,所以寄希望以暴制暴。
裴湛宁猛地偏头,再度看向她。他的目光像尺,一寸寸度量过她,不放过任何一丝她的细微神情。
这一周多以来,她胃口小、尿频尿急、干呕、极易疲倦,避开CT和妇科内检。
聪明如裴湛宁,只消细细联想,或许就能发现真相。那一刻,明徽心跳到嗓子眼,感觉自己是罪犯,而眼前的哥哥是刑警,目光能抽丝剥茧。
他舌尖在薄唇上一碰。
“鸭嘴钳不舒服,能比得上我带给你的第一次更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