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中拉缓,任由茱萸束手无策的站在那里。
她粗粗略过众人投来的各色目光,不由紧张又窘促的拽起自己的衣襟。
茱萸从未被人如此当街骂过,方才又被他那么一拉扯,心里又气又急又委屈,忍不住颤抖着声音为自己鸣不平道:“张大少爷,张大人是本县的父母官,您是他的侄子,在外的一言一行同样代表了他老人家的脸面,还是慎言吧!”
话落,再也不想管他那些污言秽语,穿过周围人的目光,只想快步逃离此处,扭身便走。
还没走几步,却毫无预兆的与安之的目光撞上,这人竟不知何时出现在牌坊下的石狮旁。震惊之余,茱萸因赧然而移开目光,一想到方才张伯远辱骂自己的话或也被眼前人尽数收入耳底,不由得呼吸一窒。
这种窘迫尴尬的局面再碰上相识的人,简直让人窒息抓狂,她有意回避了他的目光只顾梗着头朝前走,却在路过他身边的时候被安之一把扯住腕子。
他掌心的温度隔着单薄的衣料传来,茱萸不明所以,却硬是没有抬头看他。
那人挺直身子,凑到茱萸近前,手上的力道尚未松懈,只顾侧头垂着眼睫细细打量茱萸神情,将她的委屈和狼狈尽收眼底。
见她眼中缊着潮湿,脸色因羞愤而红成霞色,他深吸一口气,似嘲又似心疼,“就知道跑。”
而后茱萸感到抓着自己腕子的那只大手撤下力道,安之的肩膀蹭着她的,朝与她相反的方向行去。
后知后觉的人这才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猛得回身去想要将他拦住,谁料他竟大步走向张伯远,“啪啪”——两个响亮的耳光一如春日惊雷在张伯远的脸上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