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嘶吼声和惨叫声,他身后的将士们个个面色凝重,甚至带着一丝恐惧。
派出的斥候已经返回,带回了谷内情况恶劣、确有埋伏的噩耗。
“殿下,五殿下他们……”心腹将领声音干涩。
洛宁抬手打断了他,脸上露出“沉痛”之色:“五弟他……不听劝告,贸然深入,以致身陷重围……孤,心痛如绞!”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果决”,“然,我军亦不可久留于此险地!传令,全军后队变前队,交替掩护,撤回北寒关!此间情况,孤需立刻禀明父皇!”
他深深看了一眼那吞噬了他三千多前锋和一位皇弟的恐怖山谷,毫不犹豫地调转马头。
“五弟,莫怪为兄心狠。要怪,就怪你自己太蠢,这皇权之路……本就是如此残酷。”
风雪依旧,葬雪谷如同一个巨大的坟墓,悄然合拢,将所有的绝望与不甘,尽数掩埋。
而洛宁,则带着保存下来的大部分实力,踏上了返回关内的路途,心中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将这次“失利”的罪责,完美地推到他那“刚愎自用、贪功冒进”的五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