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形态各异。有的广阔无垠,其上峰峦叠翠,瀑布如银河般从岛屿边缘倾泻而下,落入下方无尽的云海之中,激荡起朦胧的水汽与彩虹;有的则小巧玲珑,上面或许只生长着一棵姿态奇古,华盖如云的巨树,或是矗立着一座精巧亭台;更远处,甚至有巨大的河流在悬浮的岛屿间蜿蜒流淌,河水在“空中”奔涌,最终化为瀑布坠入云深不知处。
阳光毫无阻碍地洒落,却并不炽烈,温暖而明媚,带着一种奇特的通透感。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清新气息,深吸一口,仿佛能洗涤肺腑灵魂,其中蕴含的天地灵气更是精纯浓郁到了极点,远超玉悬山福地,而且这种灵气特质轻灵、高远,带着一种飘逸出尘的意味。
这里没有凡尘的喧嚣,没有南荒的戾气,只有一种亘古、宁静、祥和、如同仙境般的瑰丽与壮阔。
“我这是……到了哪里?”欧阳墨殇喃喃自语,挣扎着想坐起身,却牵动了体内的伤势,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
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身处一座较小悬浮岛屿的边缘,身后是一片茂密的,叶片如同碧玉雕琢而成的树林,林间有羽毛艳丽,鸣声清越的奇异鸟儿飞过。
毫无疑问,这里就是青冥九霄云!与古籍中记载的羽族故乡,云中仙境描述得一般无二!
但师父呢?方天义呢?他们被卷到了何处?是否安全?
就在他心神激荡,强忍伤痛试图探查周围环境时,一个清脆悦耳、却带着明显惊讶和戒备的声音,如同出谷黄莺般,从他侧后方突然响起:
“人族?你怎么到这里来的?”
欧阳墨殇心中猛地一凛,瞬间警惕起来!有人靠近,他竟丝毫没有察觉!
他强压下伤势,猛地转头循声望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并非说话之人的面容,而是一对巨大、优雅、洁白得仿佛由最无瑕的新雪凝聚而成的羽翼!
那对羽翼自然地收拢在来人的身后,每一根羽毛都流转着柔和的光泽,显得圣洁而高贵。羽翼之下,是一位身量高挑、穿着轻盈白色羽衣的少女。
少女看起来约莫二八年华,肌肤胜雪,容貌精致得如同画中仙子,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眸正带着七分好奇,三分戒备地打量着倒在地上的欧阳墨殇。
她的耳朵微微尖翘,更添几分灵秀之气,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如同流泻的月华,用简单的羽毛饰物束在脑后。
她站在那里,仿佛与这片云中仙境融为一体,纯净、空灵,不染尘埃。
这是一个……羽族人!
欧阳墨殇瞬间明白了对方的身份。同时,他的心也沉了下去。
据他所知,羽族久居青冥九霄云,几乎不与下界往来,对外族,尤其是突然出现的人族,恐怕并不会多么友好。
他大脑飞速运转,思索着该如何应对。坦白传送阵而来?恐怕会引来更多追问和麻烦。编造理由?对方似乎并不好糊弄。
然而,还未等他想好说辞,那羽族少女见他只是盯着自己却不回答,秀眉微蹙,向前轻盈地走了两步,背后的雪白羽翼随之轻轻扇动,带起一阵清爽的气流。她再次开口,声音依旧清脆,却多了几分审视的意味:
“喂,人族,问你话呢?你是从哪个偷渡通道溜上来的?还是说……你是从下面那些‘梯子’爬上来的?”她说到“梯子”时,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云端居民的淡淡优越感。
欧阳墨殇忍住伤痛,缓缓从那片柔软的白色苔藓地上坐直身体。
他面色苍白,衣袍在空间风暴的撕扯下多处破损,还沾着些许血污,看起来颇为狼狈,但那双深邃的眼眸却已然恢复了冷静。
他看向那羽族少女,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此地可是青冥九霄云?请问姑娘是羽族之人?”
他的声音因伤势而有些沙哑,却依旧保持着镇定与礼貌。
羽族少女似乎没料到他会反问,微微愣了一下,下巴微扬:“当然!这里当然是青冥九霄云!我是巡风氏族的风铃儿,负责巡视这片云域。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到底是怎么上来的?看你这样子,好像是受了很重的伤?难道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不成?”
自称风铃儿的少女心思似乎颇为单纯,戒备心虽有,但好奇心更重,一连串的问题抛了出来,目光在欧阳墨殇破损的衣物和苍白的脸上扫来扫去。
欧阳墨殇心中稍定,从对方的反应来看,似乎并非穷凶极恶之徒,更像是一个涉世未深、职责在身的羽族少女。
他迅速权衡利弊,决定暂时隐瞒传送阵之事,毕竟那牵扯太大。
他苦笑一下,顺势而为,脸上适当地露出一丝虚弱和后怕:“在下……欧阳墨殇。实不相瞒,在下也不知具体发生了何事。我原本在一处秘境中探险,不慎触动了某种古老的禁制,引发了一场巨大的爆炸……醒来时,便已身受重伤,躺在此处了。至于如何到的这里,确实一无所知,或许……真如姑娘所说,是被那爆炸抛飞,无意间坠落到此?”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