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的界面。

“你找到了我。”那存在“说”，声音是无数声音的叠加，“或者说，我找到了你。”

伪神。

或者说，系统的源头。

倒影中的陈野抬起手，手中握着一把匕首——不是告死鸦的匕首，而是由纯粹规则构成的、银白色的匕首。

“选择。”伪神说，“成为我的使者，或者成为我的养料。”

然后，场景破碎。

回音壁恢复了平静，倒影变回普通的镜象。

陈野站在原地，浑身被冷汗浸透。

那只是幻象，是基于他内心恐惧的投射。但太真实了，真实到他能感觉到那存在散发出的压迫感——那是一种超越串行、超越诡异、甚至超越规则的“存在感”。

“你看到了什么？”青叶走过来，关切地问。

陈野擦了擦额头的汗：“看到了我害怕的东西。”

“每个人都有害怕的东西。”青叶说，“重要的是，你没有被它击垮。”

陈野点头，但心里明白，刚才的幻象不仅仅是恐惧的投射。

那可能是预警。

系统、伪神、使者、养料

这些概念在他脑海中盘旋，像不祥的预兆。

而当他转身走回营地时，没有注意到，回音壁的倒影中，他的背影上，隐约浮现出一个银白色的印记——象一只眼睛，又象一个旋转的几何体。

那印记只出现了一瞬，就消失不见。

就象从未存在过。

但规则检测仪的记录里，多了一段无法解析的数据波动。

而在遥远的某个维度，某个无法描述的存在，缓缓“睁”开了无数只眼睛中的一只。

它“看”向了风蚀峡谷的方向。

然后，发出了只有同类才能理解的“信息”：

“种子已发芽。”

“收割，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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