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屏幕，眉头紧皱，“上面说静滞场会与用户的‘认知稳定性’产生共振。如果用户本身受到规则扭曲影响，场可能会反转，把内部变成比外部更扭曲的地狱。”

“所以需要定期进行自我检测。”陈野理解了这个逻辑，“就象那个ai做的认知测试。”

“测试模板在数据里。要现在做吗？”

陈野想了想：“回路上再做。现在先修车。”

他走向控制室门口，准备去检查装甲损伤。经过洛琳身边时，少女突然说：“刚才在回响者碰到堡垒的时候，我好象看到了一些记忆的碎片。你的记忆。”

陈野停住脚步。

“你看到了什么？”

“一个天使。在哭。”洛琳的声音很轻，“还有火。很多火。”

陈野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那是旧伤。忘掉它。”

他走出控制室，进入堡垒内部昏暗的维修信道。脸上的伤疤又开始隐隐作痛，象在提醒他那些不愿回想的过去。

但在这个世界，过去不重要。

重要的是现在，是下一个小时，是下一公里。

他从工具架上拿起焊枪，开始修补第一处装甲裂缝。电弧光在昏暗的信道里闪铄，映亮他专注而冰冷的脸。

堡垒外，灰雾无声流动。

更深处，某个巨大的存在缓缓转身，朝着堡垒离开的方向，发出只有同类才能听见的“回响”。

而在污染区外围，火石集团的侦察车里，霍克盯着屏幕上刚刚捕捉到的能量波动峰值，露出了笑容。

“找到了。”他对通信器说，“他们的方向确定了。通知首领，猎物正在朝‘寂静峡谷’移动那地方，进去了就别想出来。”

他关掉通信器，看向窗外灰蒙蒙的世界。

狩猎，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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