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使徒的规则污染。可能很微量,可能是通过接触受污染的土壤、水源或物品感染的,但确实存在。
而那个跳窗的人,污染程度最深,甚至达到了可以被远程“共鸣操控”的程度。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火石集团与大地使徒的联系,比陈野预想的更紧密。他们不是简单的“试图控制”,而是已经在某种程度上“被污染”了。
他们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或者……意识到了,但将其视为“力量的一部分”。
陈野想起那个叛逃者提供的情报:火石集团在狩猎特定诡异,收集主材料,试图制造新的高阶串行者。
也许,他们想制造的,就是与大地使徒同途径的串行者。
也许,那个基站地下室用活人祭祀的法阵,就是他们“培育”过程的一部分。
而陈野,带着他的伤疤道标,闯入了这场实验,成了最大的变量。
堡垒内,寂静无声。
只有规则频率分析数组的界面还在跳动,显示着大地使徒缓慢恢复的进程。
陈野看了一眼时间。
距离周薇约定的最后时限,还有三小时十二分钟。
他调转堡垒,回到仓库的隐蔽处。
现在,他需要等待。
等待周薇带来第三聚居地的情报。
等待大地使徒进一步恢复,暴露更多弱点。
等待火石集团的下一步行动。
而在等待中,他会继续分析那道标传来的信息,继续升级堡垒的武器系统,继续为即将到来的、不可避免的对决做准备。
因为他知道,无论是大地使徒,还是火石集团,都不会放过他。
而他的选择,从一开始就只有一个:
在对方摧毁他之前,先摧毁对方的一切。
堡垒的阴影在仓库深处,象一头蛰伏的、正在计算猎杀时机的猛兽。
而远方,灰雾深处,大地之下,某种存在的心跳,正在变得越来越强,越来越清淅。
它也在等待。
等待完整降临的那一刻。
等待狩猎那个胆敢伤害它、标记它、挑衅它的“道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