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那个穿着黑袍的男子,举着令牌念诵咒语,眼中是疯狂与贪婪。可眼前的清虚真人,却像个看透世事的老者,连语气都带着释然。

“你……后悔吗?”她问。

清虚真人摇了摇头:“后悔的是被欲望蒙蔽的自己。但若没有那场执念,我也不会遇见你,不会明白……”他抬头看向远处的青山,“原来,真正的‘永生’,不是掌控力量,而是……见证新生。”

林晚想起老渔夫的笑容,想起镇口孩童的纸鸢,想起自己腕间那枚不再发光的银戒。她突然明白,清虚真人说的“新生”,不是源初冰核的苏醒,也不是“祂”的毁灭,而是……每个平凡人都能自由呼吸的未来。

“我要走了。”她轻声说。

“去哪?”清虚真人问。

“不知道。”林晚笑了笑,“但总要……继续走下去。”

她转身离开后院时,清虚真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姑娘,若有缘,我们还会再见的。那时……你或许会明白,‘钥匙’从未消失。”

林晚脚步一顿。她摸了摸腕间的银戒,突然发现,戒内侧的“守”字,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微光。

镇口的晨雾散了,阳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林晚深吸一口气,朝着镇外的方向走去。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她知道,自己不再是那个被命运推着走的棋子。

她要做自己的光。

而在她身后,栖云镇的老桂树下,清虚真人望着她的背影,缓缓拾起一枚棋子。棋子上刻着两个字——“希望”。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