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那里,就像一座不可动摇的巍峨的山。“对不起姐姐。"怀嘉意轻轻地靠上她的肩,“是我误会你了。还有谢谢你帮我找医生。”
怀嘉意敏感早慧,她也早知道哥哥其实没有办法让她插队进伽玛刀医院。岑任真抱住这个小姑娘的时候,甚至不敢拥得太用力,她的生命脆得像纸,让岑任真有些茫然无措。
她们回的并不是伽玛刀医院,而是距离最近的一家三甲医院,住院部只允许一个家属陪护,所以其他人都被拦在了外面。就在这时,警察也来了,涉及到有人自杀加上盛萧之前报案说大额财产丢失,笔录是不能不做的。
怀嘉言想保护妹妹,于是说:“小姑娘生病,一时情绪不好想轻生,给大家添麻烦了,我已经说过她了,她现在病情还不是很稳定,我去做笔录,可以吗?”
警察说:“哦,没事的,我们可以在病房问的,就问几个简单的小问题。”警察还真不是要为难小姑娘,实在是程序规定,在问了名字年龄等几个基本信息问题后,警察斟酌着开了口:“请问你现在是和盛萧谈恋爱吗?”“啊?“怀嘉意纯属是人在医院坐,锅从天上来,“盛萧是谁?”“那请问你之前有和他谈恋爱吗?”
“没有,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人。"怀嘉意面对警察问话,表达得清晰又流利,“我是因为生了治不好的病,治疗很痛苦又费钱,所以一时想不开去天台上坐了一会儿,但我现在想通了,所以你们放心,我不会寻死了。”“不过你们为什么都怀疑我是因为感情所以想不开啊?"怀嘉意有点生气,“难道在你们眼里,我这个年纪的小姑娘都是为感情要死要活吗?就不能为点别的?而且我都病成这样了…”
怀嘉意指着自己很真情实感,“我哪有心思和别人谈恋爱啊?”这次还真不能怪警察,主要是盛萧之前演得太真。于是警察又把盛萧叫进来了,“这个人你认识吗?”怀嘉意迷茫:“我应该认识吗?”
警察说:“他是盛萧,你们真不认识?”
盛萧是知道内情的,毕竞他是罪魁祸首,他正想着怎么把这事圆回来,他先前也不知道警察会做笔录做得这么细啊。一声短促的气音从怀嘉意的喉咙深处挤了出来:“哈?”怀嘉意很无语:“警察叔叔,你看我和他像一个辈分的吗?”盛萧虽然英俊,但和怀嘉意比起来,确实老了。盛萧直接受到十万点暴击,不过自作孽,他也不好说什么,最后只能对警察说他搞错了人。
要是其他人,搞不好得治个滥用警力,扰乱执法的罪,然而盛萧是关系户,最后就轻轻放过了。
主要还是没人出事,要是真有人出事,盛萧这么胡编乱造,那也是要负责任的。
警察问完后就把房间留给了盛萧和怀嘉意,其他人是分开来问的,都还没问完。
警察一走,怀嘉意就表露出一种防御的姿态,盛萧哭笑不得,他这辈子还没被人用这种看流氓的眼神看过。
盛萧简单解释:“我是你哥朋友的老公的朋友。”这话一出,怀嘉意防备心更重。
盛萧真没别的意思,他只是长得多情,又不是真的畜生,也不是见一个女生就对人家放电,他盛公子也是很挑的好吗?“算了,等你哥和你说吧。反正就是你跑不见了,你哥满城找你,然后就找到我这了。"盛萧发现越解释越乱,他生平不正经惯了,玩笑话都是脱口而出,竞不知道到一个小姑娘这里是如此的难以解释。怀嘉意别过脸去,不再搭理他,她到底是个小姑娘,好端端在感情上和别人有了“纠纷",只觉得很生气。
盛萧也不好走,帮人都帮到这份上了,要是现在走了,然后怀嘉意又出事了,那他今天晚上劳心劳力算什么?
好在不一会儿,怀嘉言、霍乐游和岑任真都回来了,盛萧如遇救命稻草,“怀老弟,你快和你妹解释一下。”
怀嘉言一头雾水:?"显然不太习惯这突如其来的亲密称呼,怎么就怀老弟了?
不过怀嘉言很快明白过来,他不像其他家长一样不把小孩的心情当回事,他认真和怀嘉意解释了事情原委:“是哥的错,盛萧没有坏心思,都是为了帮哥找到你。”
看在哥哥的份上,怀嘉意不情不愿地道了谢。她抬头看了他一眼,还是觉得此人不正经。
盛萧的那双眼生得不安分,看人时眸光总像被水浸润过,湿漉漉地映着一点漫不经心的笑。
“不客气。”
这个晚上精彩至极,他的生活最近沉闷得快腐烂了,盛萧急于寻找一些刺激。而对于这个他动用人脉才找回来的小姑娘,他格外地不希望人出差错。“好好休息,别让你哥担心了。”
时间不早,怀嘉言留在医院里陪护,盛萧、霍乐游和岑任真则各回各家。当然这个点对盛萧来说,夜生活才刚刚开始,他热情邀约岑任真去自己开的酒吧喝酒,“最近店里来了好几个帅气英俊的男调酒师,有一个还是混……”话还没说完,就被霍乐游打断:“盛萧,侬脑子瓦特了?”岑任真却拉住霍乐游,先礼貌地表示了感谢,“盛先生,谢谢你今晚的帮助,现在挺晚了,我们就不去你的酒吧了。不过下次,我还是希望你不要邀请霍乐游去喝酒,他酒量不好,和你不能比。”这话一出,霍乐游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