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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疯了一般的追上前,可脚步颠簸间,他跌跌撞撞的摔下好几番跟头,狼狈至极。

祈璟拽着锦姝绕过水榭,祈玉在其后追着,浑身俱已湿透。

廊间劳作的下人见状,慌忙垂下头,佯装冷静,唯有几个有眼色的上前扶起了祈玉,可却被他一把推开。

“让开,都给我让开,疯子,祈璟你这个疯子!”

.....

角门被重重的摔上,祈璟将锦姝带回了自己的寝内,将她放下,又转身出去将院门落下了锁链。

院内的狼狗狂吠了几声,锦姝噤然一颤,体起寒栗。

见祈璟走回,她急道:“你要干什么!你何故要辱我清白?”

祈玉那般凶的模样,她从未见过。

若没了他的庇护,她怕是明日一早便会被打死在这府内,到时候,周时序怕是来替她收尸都来不及...

她还不想死!

祈璟燃上了灯,复而转过身,将手指抵在唇边:“我现在甚烦,你最好别出声。”

锦姝咬着唇,撑地起身,欲跑出他的院落。

可方站起身,院内的狗就又吠了起来,双目猩红着,立起来有半人之高,看上去和其主人一样凶神恶煞。

锦姝脚下一颤,跌坐在地,耳坠滑在了锁骨上。

祈璟走向她,单膝蹲下身,将耳坠拿起,用力地戴回了她的耳下:“跑什么?你觉得你现在出去,祈玉还会温柔待你吗?”

锦姝吃痛,抬眼瞪着他:“你到底要干什么...是不是因我与东厂之人相熟,你痛恨东厂,所以便在我身上发泄?”

祈璟握住她的下巴:“你一个妓女,本官需要拿你发泄?”

踩死你,如同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何需发泄呢。

可笑。

他松开她,贴在她的耳侧:“偷谏书可是要受极刑的,若是本官将此事告诉圣上,到时候便是一片片的剐了你,周时序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锦姝捂住耳朵,蹬着小腿向后退:“你走开!你这狗官!”

理智溃散下,她再无法隐忍,径直骂出了声。

祈璟看着她,笑出了声,可眼底却无半分笑意。

烛火忽明忽暗,映在他高挺的鼻梁间,将他如玉般的脸晃得一半明亮一半阴鸷。

他低沉的笑了几瞬,旋而又沉下了脸。

.....

院外响起了叩门声,祈玉追了过来,在门外高声唤着。

祈璟的院内一向不留下人,因而他只能淋雨敲着门,做徒劳之举。

“祈璟,你开门,你怎可做有悖人伦之事!”

“你是不是疯了?!你若不开门,我便去请祖母她老人家来!”

“你快把姝儿放出来!”

声音传进屋内,祈璟看向锦姝:“瞧,你的郎君快急死了。”

话落,他一把将她拎起,按在了檀木案几上。

锦姝顿时怯如兔,颤声道:“你要干什么?!我好歹是你兄长的房内人,再不济也算是个外室,你不能...不能...”

祈璟扯下烛台上系着的红绳,缚住了她的手脚,又随手将玉盆中的花拽下,放在她的唇中。

他嗤笑:“你一个妓,你以为本官会碰你?做梦。”

砸门声和祈玉的喊声断续而响,锦姝呜咽着,却说不出话,泪珠从长睫上滑落,滴在了唇中的花上。

祈璟的视线在院门外落了一晌,随即拆下腰间的玉带,将其对折,扬起了手腕。

可落下时,他的手腕却顿了顿。

他本想用力的抽下去,就像平日里审那些犯人一样,信手拈来。

但此刻对上少女泪蒙蒙的杏眸,他却心烦意乱了起来。

祈璟转了转手腕,将玉带轻轻抽在锦姝的纤腰间。

只这力道,尚不足两分,是他自己都未能意识到的柔缓。

锦姝挣扎着,鬓发散落下来,好似一只濒死的幼兔,楚楚可怜,让人想紧紧抱住她去疼惜。

冰凉的玉带划过她的腰肢与手臂,羞辱至极。

嘴被堵住,她发不出声音,只能不停呜咽着。

声音隔门而穿,落在了祈玉的耳畔旁,尤为刺耳。

梨花带雨,娇怜可欺,直惹人心颤...

可祈玉的心不止颤着,还撕裂成了两半。

她望不见那屋内的景象,只闻声,便像是已做尽了风月事。

他大喘着气,几欲窒息。

他从未行过风月事,多次尝而未果,而现在,他的房内人却在被自己的亲弟弟玷污、折辱。

他快要疯了,可他不能唤人,也不能大叫,这样的事若是传出去,他堂堂大学士,会脸面尽失,再无颜见人...

屋内,祈璟将玉带在手心里掂了几下,目光晦暗。

兄长,这滋味如何啊?

你很痛苦吧。

小时候你欺辱我时,我也曾这样痛苦过。

如今兄友弟恭了这么多年,你竟还敢咒骂我是个灾星。

那不如就撕开这层面具吧,撕裂你那温润如玉,令人作呕的脸。

檀木案间,锦姝不住地蹬着双腿,将案几晃得划挪着。

祈璟懒懒抬眼,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