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2 / 3)

瓜哥哥的,自然更不会带着他玩。

所以陆珈珈崔茸回来之后,陆大强热情得很,经常来找她们。

如果以前,陆珈珈很愿意拽上崔茸去外头兜兜风,陆大强的游玩项目就是牵着大黄后到处乱跑。

崔茸倒是没觉得有什么,生出奇怪心思的是陆大婶,陆大强这个傻样,有时候连男女都分不清,更别说什么男女之情了。

出去透透气,心情说不定真的会好一点。

农村的喧闹和城市的喧闹完全是两回事。

城市路上的声音,多是汽车的喇叭声,而农村路上的声音就要丰富很多,不知名昆虫的鸣叫声,小孩的肆意尖叫,老人会聚在门口乘凉说三道四,还有各种动物的声音。

各家的狗居然是最乖的,麻烦的是东边人家养的大鹅,那雄赳赳气昂昂的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一群霸王龙呢。

这群霸王鹅十分嚣张,路过的人就要恐吓一番,不过像是陆大强这种身强力壮的除外,鹅也都是欺软怕硬的。

小卖部的玻璃门敞开着,孙秋月和几个人正围坐在那里,她今天穿了一声鲜艳的红裙子,长度只到大腿。

虽说是长袖,别的地方也都没漏,但她身材丰满,这裙子又修身,她这么一穿上,可不就成了那些老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吗?

陆大强却像是和她很熟似的,见到她连大黄也顾不上了,飞奔着上前:“秋月姐!”

走得近了,崔茸这才看清孙秋月旁边坐的都是些什么人,清一色的男人,还都是不怎么正派的男人。

她撇撇嘴,虽没说话,但嫌弃之色溢于言表。

陆珈珈同时也皱皱眉,每个村里都有那么几个无所事事的二流子,杀人放火不至于,但偷鸡摸狗没少干,她不喜欢这几个人,顺带对孙秋月的印象也不好起来,那些无聊的人嚼舌根时说的话也不是全错,这个孙秋月自身立的并不是那么正。

她冲着拿了一把糖酒欢天喜地恨不得认孙秋月当妈的陆大强喊:“大强哥,天都快黑完了,我们该回去了。”

陆大强还没说话,旁边的一个小黄毛就皮笑肉不笑开口:“这才几点啊珈珈,就着急回家啦?你也好久没回来了,正好过来,咱们说说话叙叙旧啊。”

陆珈珈认出来了这小黄毛是谁,他叫陆建业,但人别说建业了,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初中毕业后就整天无所事事了,现在就天天在家啃老。

他和陆珈珈一样年纪,生日只比她大一个月,因为没上学,没到十八岁就结了婚,去年刚到法定年龄补领的结婚证,但儿子都三岁了。

就算家里有老婆孩子,他还是这样一副不着调的样子,就算小时候也一起玩过,陆珈珈能喊陆奇文一声哥,对着陆建业却喊不出来,只是道:“咱俩又不熟,没什么好叙旧的。大强哥,你快点儿,要是再不回去,我可要跟婶子告状了啊。”

陆大强这才不情不愿往回挪。

陆建业却瞅着陆珈珈后边儿的崔茸贼笑:“珈珈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啊?也就是你去外边儿上学,老不回家我们才疏远了,多聊聊不就又亲近了吗?你后面那位美女谁啊,介绍我们认识认识呗?”

陆珈珈道:“你儿子都快能打酱油了,还在这认识美女呢,也不怕嫂子生气?”

旁边几人却好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纷纷挤眉弄眼怪笑起来,在白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讨厌。

陆建业“呵”了一声,那气势活像是楚霸王:“小丫头片子胡说八道什么呢?我一大老爷们,能怕一个女人?我结婚了,这边不还有几个老光棍吗?”

崔茸十分无语,在她看来,这几个人连傻子陆大强都比不上,农村除了生活不方便也没啥,最起码消费低,就是农村特产老光棍,简直令人作呕。

她扭头冲陆珈珈陆大强道:“赶紧走吧。”

敌众我寡,还是走为上计。

听她这么说,那几人却不依不饶起来,七嘴八舌道:“妹妹你这是什么意思?和咱们哥几个说说话都不行,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好一群讨厌的老光棍!

孙秋月笑嗔道:“我说你们几个够了啊,人家是城市里来的姑娘,过来玩几天,家里有钱有势的,什么门当户对的男的不见过,哪能看上你们这几个货?”

陆建业道:“秋月嫂子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们这几个货怎么啦?个顶个的有的是力气……”

趁着他们又开始不正经调笑起来,陆珈珈和崔茸一人拉着陆大强一人拉着大黄赶紧走了,索性这些人也并未再说什么。

回家后崔茸才道:“你们村里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陆珈珈无奈道:“村里凡是有些上进心的年轻人,都去外边儿打工了,留在这种地没几个钱,也找不到什么正经工作,你想想还留着的能是什么人?”

崔茸道:“真无语。”

陆珈珈安慰道:“其实也没什么好害怕的,那些人都是怂蛋,也只能占占嘴上的便宜。”

崔茸道:“再等两个月我们走吧,回云陵还是去别的城市都行。”

陆珈珈点头:“好啊,你帮我还了助学贷款,我现在可还是欠你钱呢,肯定是你说去哪就去哪喽。我也不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