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去看田头的鬼戏,这臭小子还说看到密密麻麻好多人,您看看这该怎么办呢?”
陆三姑盯着三人仔仔细细看了一圈儿,不光是陆大婶屏住了呼吸,就连崔茸也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对方说出来自己被厉鬼缠上了之类的话。
好在陆三姑说出的不是坏事,半晌过去,她微微一下,安慰道:“没事的,几个孩子都是有福的,回去多晒晒太阳就好了。”
陆大婶这放下心来,嘴里感谢连连。
怎么可能没事!
崔茸连忙打断道谢流程:“不对吧,可是我们昨晚回去后,确实遇到了一些怪事。三姑,您能不能再仔细给我们看看?”
陆三姑却并未把她的话当成一回事,只是飞快打量了她一眼就收回视线,狭长的眼里满是笑意:“小姑娘胆子小,一时疑神疑鬼也是有的,不用担心,把心放宽该干什么干什么就行了。”
崔茸心里无语,这个陆三姑看来是有名无实糊弄人的,几人回去后,正好遇到陆小丽拎着个行李箱子。
陆大婶忙道:“不是说晚上的车票,怎么这么早就走?”
陆小丽不耐烦道:“我跟我朋友约好了,先去市里玩一圈再走。”
说罢,陆大叔开着电动三轮出来,他还记着仇,看见了陆珈珈和崔茸,连老婆和儿子都不搭理,等陆小丽和行李箱都上了车,就开着电动三轮扬长而去。
崔茸心里有些奇怪,现在才八月半,大学基本上都是九月份才陆陆续续开学,陆小丽怎么这么早就去了?宿舍给住人吗?
但她和陆小丽不怎么熟,这疑问就烂在肚子里,没准备说出来。
陆大婶道:“这爷俩走了,我一大早鸡都杀好了,珈珈和小崔都过来一起吃。”
陆珈珈忙道:“不用了婶子,我们吃过午饭了。”
听见她们如此说,陆大婶也不勉强,又突然问道:“小丽上大学去了,你们是今年毕业了吧?准备啥时候回去啊?咱这小地方,根本就没有适合你们大学生的工作呦。”
陆珈珈正在吃陆大强分的棒棒糖,说话有几分含糊不清:“不着急,这里才是我老家,说不定就留一辈子了呢。”
陆大婶嗔怪道:“好不容易考上的大学生,咋能这么没志气,就甘心窝在这小地方?你不走,小崔可是大城市的姑娘,怎么可能一直待在这?”
崔茸道:“我觉得这里挺好的啊,空气好无污染,天都比城市里的蓝,我还真想待在这一辈子呢。”
她说的其实都是客套话,等她能为所欲为花钱了,肯定是要去城市里花天酒地的,农村还是太无聊了。
陆大婶听了,不再说话,只是若有所思看了崔茸一眼,又对着还在拍手傻笑的陆大强道:“好了好了又吃糖,再吃牙齿都烂掉了,赶紧回家去洗手准备吃饭。”
崔茸和陆珈珈转身回家,等到家里后,崔茸才和她吐槽:“你婶子刚才看我的表情好奇怪。”
陆珈珈挠挠头:“有吗?我没注意。”
她把心思都放在了陆三姑上:“陆三姑说我们什么事都没有,你觉得呢?”
崔茸道 :“我觉得这个人就是个江湖骗子,其实根本没什么本事,招摇撞骗罢了。”
陆珈珈一脸凝重点点头:“我也觉得是这样。”
她们俩嘟嘟囔囔还没讨论出来个所以然,就看到一只猫大的老鼠从电视柜底下窜出来,陆珈珈先看到,尖叫起来:“有老鼠!”
崔茸背对着,并未第一时间看清老鼠真容,还有心情嘲笑陆珈珈:“你什么时候还怕起来老鼠了?”
大一的时候住的是老宿舍楼,里面老鼠蟑螂可是常客,怎么也消灭不了。
陆珈珈道:“我是不怕老鼠,但你转头看看,那还是个普通的老鼠吗?那么大一个,估计都成精了!”